的心沉了下去。
這東西，看來只有蘇晚卿自己能看到。
就在此時，蘇晚卿似乎睡得不甚安穩，輕輕蹙了蹙眉，翻了個身。
她額前那塊面板也隨之閃爍了一下，瞬間消失不見。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寢殿內靜得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畢剝聲和我們二人的呼吸。
若非剛才的沖擊太過真實，朕幾乎要以為那只是自己的一場噩夢。
可朕知道，不是。
朕看著身側的女人，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
她究竟是誰？
或者說，她究竟是……什么東西？
2.
第二天一早，蘇晚卿像往常一樣，天沒亮就起身，親自伺候朕**洗漱。
她的動作輕柔標準，為朕整理龍袍領口時，指尖不經意劃過朕的脖頸，帶起一陣微弱的*意。
“陛下，今日早朝，張大學士恐怕會就開海禁之事再次發難，您要當心。”
她一邊為朕系上玉帶，一邊柔聲提醒。
聲音溫婉，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換做以前，朕只會覺得皇后賢惠，體貼入微。
但今天，朕看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只覺得一陣陣發冷。
她連朕今天要面臨的朝堂爭斗都預料到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總是能恰到好處地給朕提醒，仿佛能未卜先知。
朕一直以為是她聰慧，善于分析。
現在想來，或許……另有緣由。
朕不動聲色，淡淡“嗯”了一聲，由著她伺候。
余光里，朕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輕松，仿佛完成了某個既定程序。
用早膳時，她為朕布菜，每一筷子都是朕平素最愛吃的。
“陛下，多用些。龍體為重?！?br>朕看著她，忽然開口：“皇后?！?br>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臣妾在?！?br>“今日這梅花糕，味道似乎不如往日。”
朕指著一碟精致的糕點，語氣平淡。
這碟梅花糕是御膳房的絕活，味道幾十年來都未曾變過。
朕故意挑刺。
蘇晚卿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親自拈起一塊，淺嘗了一口。
她咀嚼的動作很慢，很優雅，仿佛在細細品味。
然后，她放下糕點，對著朕盈盈一拜，垂首道：“是臣妾疏忽了。御膳房的王點心前幾日告老還鄉，新換了徒弟來做，許是火候掌握得還不夠。臣妾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