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明松開手，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下。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因為我想看看，”他隔著煙霧看我，“你能演到什么時候。”

“演？”

“演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周**。”他彈了彈煙灰，“演一個對我毫無保留、全心全意依賴我的妻子。演得不錯，林晚。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底細，我可能真的會信。”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透不過氣。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知道我爸的事？知道我是誰？”

周景明沒直接回答。

他拿起茶幾上那本賬簿，翻到中間某一頁，指尖點了點上面的一個簽名。

“林正南，”他念出我父親的名字，“十年前，宏達建材的老板。因為一批劣質鋼材導致臨江大橋施工事故，三死七傷。事后他卷款跑路，公司破產，債主堵門，你跟***被迫連夜搬出別墅，住進了城西的老破小。”

每一個字都像針，扎在舊傷口上。

“我爸沒有跑路！”我猛地抬起頭，“他是被人陷害的！那批鋼材的質檢報告是偽造的！他去找證據，然后就失蹤了——”

“失蹤？”周景明輕笑一聲，那笑里沒有溫度，“林晚，十年了，你還在自欺欺人？***早就定性了，卷款潛逃，下落不明。連***臨終前都不再提他了，只有你還抓著不放。”

“那是因為我媽不想連累我！”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她不想讓我一輩子活在追查真相的陰影里！可我不能忘！那是我爸！他不可能做那種事！”

“所以你就嫁給我？”周景明掐滅煙蒂，抬眼看我，“因為我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因為你覺得，接近我，就能接觸到當年可能經手過那批鋼材的供應商、承包商？就能找到線索？”

我咬緊嘴唇，沒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

“真是感人。”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這座城市最昂貴的江景，夜景璀璨如星河。“為了給父親翻案，不惜搭上自己的一輩子。林晚，你比你父親有種。”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抹掉臉上的淚，努力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