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至于三十萬是怎么來的，你就別操心了。你只需要知道——**在我手里。"
門關上。
我坐在床邊，手腳冰涼。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爸的原始債務根本就沒有三十萬。
從一開始，她就在用一個虛構出來的數字拿捏我。
下午的時候，她讓顧旭進來"陪我"。
顧旭手里提著一袋零食，像來串門一樣。
"嫂子，我媽讓我來跟你聊聊天。別太有壓力。"
他在椅子上坐下，打開手機繼續排位。
我蹲在梳妝臺前，假裝翻找東西。
"顧旭。"
"嗯？"
"你大哥之前結過婚吧？"
他手指一僵，游戲角色被擊殺了。
"你怎么知道……"
"**說的上次那個——是他前妻？"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嫂子，這事你別問了。"
"她也被**關過？"
他沒回答。
但游戲沒再往下打。
他不敢正面說，他的沉默已經是回答了。
我低頭看梳妝臺最底層的抽屜。
三個月前，婆婆第六次端藥來的那天晚上，我起了疑心。趁她不注意，我把一個舊手機藏進了這個抽屜里，用幾條舊圍巾蓋著。
一個沒話費但能連WiFi發微信的舊備用機。
我只是留一條后路。沒想到會用得這么快。
我瞥了一眼顧旭，他盯著屏幕在蹲一局新游戲。
我蹲下身，慢慢拉開抽屜。
圍巾下面，手機還在。
按住開機鍵，屏幕亮了。
電量百分之三。
自動連上了家里的WiFi。
我用最快的速度打開微信，找到方瑜的對話框。
"泰和路126號顧家二樓。被鎖了。非法拘禁。報警。快。"
點發送。
對話框頂部的進度條轉了一圈。
"嫂子，你在干嘛？"
顧旭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
我按滅屏幕，把手機攥在手心里。
"找圍巾，冷。"
他嗯了一聲，沒追問，視線重新落回游戲。
我偷偷看了一下手心里的手機。
屏幕黑了。
消息發出去了嗎？那百分之三的電夠不夠？
方瑜看到了嗎？她會打110嗎？
什么都不確定。
這是我最后一根稻草，我連它有沒有斷都不知道。
外面傳來三聲拍門的巨響。
"葉曉，想好了沒有？今晚要是還***，我就把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