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密碼都改了。
我打銀行**電話，報了自己的***號和預留手機號。
**說：“林女士，您尾號3821的儲蓄卡，三天前有三筆轉賬記錄，共計十八萬元，轉入了尾號8876的賬戶。請問是您本人操作的嗎？”
“三天前？”
“是的，分別是周一上午10:23、下午14:07，以及周二上午9:15。”
三天前。
那天王桂花確實找我借過手機，說是她手機沒電了，要給陳浩打電話。
騙子。
從頭到尾都是騙子。
“那不是**作的。”我說，“能幫我追回嗎？”
“不好意思林女士，轉賬已經完成，銀行無法單方面追回。建議您報警處理。”
報警。
我掛了電話，站在銀行門口。
陽光很刺眼，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陳宇的電話打了三遍才接通。
“喂？淺淺？我在開會……”
“錢去哪了？”
“什么錢？”
“十八萬。彩禮。”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媽說先借給浩浩買車。他看中了一輛車，差點首付。”
“借東西要經人同意。她問過我嗎？”
“淺淺……”
“她問過你嗎？”
沉默。
這就是答案了。
**跟他商量過，兩個人一起瞞著我。
我笑了。
眼淚也跟著下來了。
“陳宇，你知道那十八萬是怎么來的嗎？”
“……”
“我爸在工地上扛水泥，腰都累彎了。我媽每天早上四點起來掃大街。我舅舅把攢了五年的錢都拿出來了。十八萬，是我家三代人的血汗錢。”
“**說拿就拿，你說借就借。你們陳家的錢是錢，我林家的錢就不是錢？”
陳宇急了：“淺淺，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我擦掉眼淚，“三天之內，把錢還我。不然咱們法庭見。”
我掛了電話。
然后打車，直奔陳家。
撕破臉
我到的時候，王桂花正跟鄰居在樓下聊天。
看到我，她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又堆起笑。
“喲，淺淺來啦？正好正好，媽剛買的大西瓜，給你切一塊？”
鄰居阿姨也笑著說：“桂花啊，你這婆婆當得真沒話說，比親媽還親。”
王桂花得意地擺擺手：“那是，兒媳婦就是半個女兒嘛。”
我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