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動了。***抬已經齊備，東宮看的是沈家的誠意，不是料子的新舊。」
沈將軍看了她一眼。
「**妹說——」
「璃珠年紀小，沒經過這些事。」沈璃音聲音平淡，「她心疼姐姐，是好意，但嫁妝改來改去反倒失了章法。傳出去，倒像沈家連嫁女兒都拿不定主意。」
沈將軍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說得在理。那就不動了。」
沈璃音垂下眼。
庫房的門關上了。
沈璃珠，你進不了書房了。
她又說：「還有一事。大婚前三日，按規矩應閉門養妝，不見外客。今早璃珠說陸公子遞了帖子要見我，我已經回絕了。但父親也替我擋一擋，任何人來訪，一概不見。」
沈將軍皺了皺眉。
「陸衡之？他來做什么？」
「不知道。但女兒即將嫁入東宮，婚前與外男私見，傳出去不好聽。」
沈將軍重重點頭。
「你說得對。我讓人把帖子退回去。」
他頓了頓，又看著她。
「璃音，你今日話多了。」
沈璃音抬起頭，對上父親的目光。
「快嫁人了。有些話不說，以后就沒機會了。」
沈將軍的眼眶忽然紅了一下。
他別開臉，咳了一聲。
「去吧。好好歇著。」
沈璃音站起來，行禮，轉身走出正廳。
走到廊下時，她看見沈璃珠站在拐角處。
靠著柱子，手里拿著一只還沒剝完的橘子。
不知道站了多久。
兩人目光相遇。
沈璃珠笑了一下。
「姐姐和父親說了好久。」
「嗯。」
「說什么了？」
「嫁妝的事不必再改了。」
沈璃珠剝橘子的手停了。
只有一瞬。
「那……好。」
她低頭繼續剝橘子，橘皮被她扯成了碎片。
沈璃音從她身邊走過去。
走出三步，身后傳來沈璃珠的聲音：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嫁給太子？」
沈璃音停住。
「為什么這樣問？」
「沒有。」沈璃珠的聲音輕飄飄的，「我就是覺得……姐姐好像不太高興。嫁給太子殿下，多好的事啊。全京城的姑娘都羨慕姐姐。」
全京城的姑娘都羨慕我。
前世我也這樣以為。
我以為嫁給太子是沈家最大的榮耀。
直到我跪在刑場上，看著父親的頭顱從身體上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