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老公逼我當扶弟魔,我賣房離婚,全家住橋洞氣瘋
“這是我的家。”
周毅說得很艱難。
婆婆氣得直跺腳。
“沒出息的東西!”
她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墻壁都在抖。
家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周毅坐在沙發上,抱著頭。
一句話不說。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在他看來,我應該哭,應該鬧,應該跟他吵。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冷靜,理智,甚至冷酷。
我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周毅。”
他沒抬頭。
“這個家,以后你想怎么過?”
他還是不說話。
“你要是覺得,***這個家重要,門在那邊,你可以隨時走。”
他猛地抬起頭。
眼睛里全是***。
“秦然,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我逼你?周毅,是你先逼我的。你拿著我們家的錢去填***窟窿,你有想過我嗎?想過這個家嗎?”
“那是我媽!不是窟-窿!”
“你弟弟買房,**找你要了十萬。**妹結婚,**找你要了八萬。現在她每個月還要五千養老。周毅,你告訴我,哪個老人的養老費這么高?她到底有多少窟窿要你填?”
這些都是以前的事。
我一直忍著。
今天,我不想忍了。
周毅的臉色越來越白。
“那……那都是應該的。”
“對,都是應該的。所以,我養我自己,也是應該的。”
我站起來。
“今天晚飯,你自己解決吧。外賣,或者回**家吃,都行。”
說完,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04
周毅坐在沙發上,像一尊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屋子里的空氣冷得像冰。
我沒有理他。
我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
路過他身邊時,他突然動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氣大得嚇人。
“秦然,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沙啞,壓抑著怒火。
“沒什么好談的。”
“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是你先把事情做絕的。”
我試圖掙脫,他卻抓得更緊。
“把你的***和***給我。”
他說。
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笑了。
“周毅,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我是一家之主!這個家的錢就該我管!”
他開始咆哮。
露出了他最真實,也最丑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