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價值。”
“昨晚，我為你提供了新婚妻子應有的陪伴、傾聽、及夫妻義務等情緒價值與生理價值服務。考慮到我們是新婚，給你打個八折，收費888元。這同樣很公平。”
沈哲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翻到最后一頁。
那是一張賬單。
“沈哲先生應付賬單明細：”
“1、家政***：150元。”
“2、情緒價值***：888元。”
“3、代付您昨晚晚餐食材費：35.8元。”
“合計：1073.8元。”
“請于24小時內結清。否則，我將委托我的律師與您聯系。”
“另：從今日起，我將不再為您提供任何無償服務。祝您生活愉快。”
“協議人：許安然。”
賬單下面，還附了一張銀行轉賬截圖的復印件。
轉賬金額：100元。
收款方：沈哲。
備注：昨晚房租。
“砰！”
沈哲感覺自己腦子里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撥通了許安然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許安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平靜，淡漠，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許安然！你瘋了嗎！？”沈哲歇斯底里地咆哮。
“家里的東西呢？”
“你把我的家給搬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哲。”
“第一，那不是你的家，是你的房子。”
“第二，我沒有搬走你任何東西，我搬走的，全是我自己的東西。”
“第三，請你說話客氣一點，我們是AA制關系，你沒有資格對我大吼大叫。”
“你……”沈哲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是夫妻！”
“夫妻？”
許安然輕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冰錐一樣刺進沈哲的耳朵。
“簽下那份AA制協議的時候，你就親手把‘夫妻’這兩個字撕碎了。”
“現在，你跟我談夫妻？”
“你不覺得可笑嗎？”
03
“許安然，你別給我玩這套文字游戲！”
沈哲對著手機怒吼，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滑稽。
“我不管你說的什么婚前財產！”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你必須馬上把所有東西給我搬回來！否則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