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每天抽我一管血，死后我才知道——他是為了救白月光

結婚三年，顧衍深每天以“體檢”為名抽我一管血，說是為我的健康。我死的那天早上，他照常拿著針管走進臥室。當天下午，****在廚房被發現。飄在半空中的我，看著他把我最后一管血送進ICU，對另一個女人說：“若薇，再等我一天。”抽屜里，一千零九十五張抽血記錄單上，每一張都寫著同一句話。而我用了三年，終于明白——我從來不是他的妻子，只是沈若薇的血庫。
1 最后一管血
我死的那天早上，顧衍深照常拿著針管走進臥室。
“晚吟，該抽血了。”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窗簾縫隙透進來一線晨光，落在他白大褂的領口上，把他微微敞開的衣領染成淡金色。針尖刺入肘窩靜脈的時候，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偷偷看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盯著暗紅色的血液緩緩注入真空管，像在凝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今天抽兩管。”他拔下第一管，換上新的真空管，指尖按住我肘窩的棉球，“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多檢查幾項。”
我點頭。
三年了，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即使我每天早上醒來都要扶著墻才能站穩。即使我枕頭上的落發能編成一條辮子。即使我照鏡子的時候，會看見一個眼窩深陷、嘴唇發白的陌生女人。
他拔出針頭，給我貼上一枚創可貼。透明的薄膜覆在針眼上，底下滲出一點暗紅。他的指尖拂過我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頜，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品。
“乖，中午給你燉湯。”
那是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下午三點，我在廚房熬湯的時候倒了下去。
鍋里的排骨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玉米段和胡蘿卜塊在奶白色的湯里翻滾。我的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手指還保持著握湯勺的姿勢。瓷磚的涼意從臉頰滲進來，一點一點，像這三年里從我身體里流出去的那些血。
再也沒能睜開眼。
再醒來的時候，我飄在天花板上。
不疼了。胸口不悶了，手腳不發麻了，那糾纏了我三年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疲憊感，全部消失了。
我低頭，看見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