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著離婚協議站在總裁辦公室，紙張邊緣被手心汗水浸透。
結婚三年，顧沉州的白月光回國，他遞來協議時連眼神都吝嗇給予。
我簽字，凈身出戶，搬進破舊出租屋。
三個月后，**堵在我的新工作室門口，眼底血絲密布：“你那些設計稿，為什么署名是別人？”
我抬手甩上鐵門，金屬撞擊聲震得他后退半步。
手機屏幕亮起，合作方發來消息：顧氏集團愿意支付十倍違約金，只要您回來。
我對著門縫輕聲說：“顧總，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1.
紙張邊緣被汗水浸透。
我攥著離婚協議站在總裁辦公室，空氣里有陳木和皮革的味道。顧沉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視線落在窗外。結婚三年，他連眼神都吝嗇給予。
桌面上放著一支鋼筆。黑色，金屬質感，筆帽反射著冷光。他用這支筆簽過無數合同，也簽過結婚協議。
我拿起筆。
筆尖觸到紙面，墨水暈開。我寫下名字，筆畫連貫，沒有停頓。顧沉州沒有看我，手指敲擊著桌面，節奏均勻。
簽完字，我把協議推過去。
他掃了一眼，抽屜拉開，取出另一份文件遞來。房產轉讓，車輛過戶，所有財產分割條款。最下方一行小字：凈身出戶。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字。
動作干凈利落。
鋼筆放回桌面，金屬撞擊木頭發出輕響。我轉身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時停頓一秒。身后沒有聲音。
門關上。
電梯下行，數字跳躍。大堂里人來人往，前臺小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三年前，她笑著遞給我歡迎鮮花。
出租車停在路邊。司機問我去哪兒。
我說了一個地址。
破舊的出租屋在城南，樓道里有霉味。門鎖生銹，鑰匙轉動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墻壁。
我把行李箱放在墻角。
箱子不大，裝著幾件衣服，幾本書，還有設計稿。結婚時帶來的東西不多，離開時更少。
手機震動。
屏幕顯示一條消息：顧沉州發來的轉賬。金額五萬，備注：生活費。
我點擊拒絕。
消息框彈出：對方已收款。
我盯著屏幕，手指懸在空中。三年前，他也是這樣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