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病神醫:讓你給畜生治病,你咋去治人了
望著車輛消失的背影,歐陽倩倩,眼中猛然閃過一絲復雜。
“這家伙,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啊?清白都被人玷污了,怎么還能如此淡定?換做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拿著證據翻案了吧?”
她打開執法記錄儀。
將所有證據,全部保存到私密郵箱當中。
這些東西,可是幫助徐缺翻案的關鍵。
只有幫助徐缺恢復清白,他那一身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才能拯救更多人。
尤其是,在此瘟疫橫行的時代。
西醫那一套,幾乎沒有什么效果,完全靠中醫支撐著。
但龍國的中醫,地位極其尷尬,甚至處于內憂外患當中。
若有一人帶領中醫站起來,誰還敢小瞧我泱泱大國。
她握緊粉拳,眼神逐漸閃過一抹堅定。
下一秒。
她竟直直地朝著執法車走去。
直等歐陽倩倩的車徹底離去,街角的拐角,突然走出來一個人。
他臉色漲紅,嘴里竟然發出嗚嗚的聲音。
似乎夜貓子啼哭一般。
他后悔地看著獸醫店方向。
冤枉你的人,其實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作為毀掉徐缺的重要推手,范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神醫實力是真的。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到厄運會降臨在他的頭上。
他竟然得了一種罕見的**癥。
他聯系了整個帝都的所有頂級醫院。
結果,竟無一人能治愈這種疾病。
全都讓他休息靜養。
但這特么是休息靜養的事情嗎?
無法開口說話,他這律師生涯幾乎做到頭了。
還要面臨律所的高額賠償。
若將賠償交出去,他這一單生意,恐怕算是一毛不掙了,甚至還將他的健康還有全部身家搭了進去。
他如何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滿含屈辱地來找徐缺治病。
誰曾想竟然遇到這樣一幕。
徐缺這是擺明了不會再給人治病了。
否則,對方也不會無視清白,揚長而去。
畢竟,他對方完全可以逼這幫病人反水,進而翻案。
范建愁眉苦臉地悻悻離去。
那難以言喻的苦悶,卻是讓他愈加心慌氣短......
十分鐘后。
徐缺開著他的五菱神車,來到他所居住的華冠小區。
他興奮地喃喃自語著:“以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嘗試治療菲菲的腎衰竭了。我這顆腎,甚至都不需要捐。”
結果。
剛停車,他就發現六樓的燈光一閃一滅。
甚至時強時弱。
“徐哥,你回來了!”保安劉胖子,抬起攔車桿,突然笑瞇瞇迎了上來。
徐缺奇怪地指著六樓的燈光:“胖子,你看看我家臥室的燈泡?怎么這個樣子?小區的電力,難道又不穩了嗎?”
劉偉面色古怪地拍了拍徐缺的肩膀:“徐哥,你家臥室換的聲控燈吧?聲音響起來就亮那種,聲音越來越響,燈光就會越來越亮,反之,會越來越弱。”
“胖子!你特么什么意思!”徐缺腦袋嗡的一下。
仿佛億萬只***,從頭頂奔騰而過。
他心中竟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莫不是被綠了吧?
難怪林菲菲今天一個電話沒有。
難怪林菲菲不肯陪他一起去獸醫店。
這****不會真的給他戴**了吧?
“林菲菲,我敲**!”
他鎖上車。
以極其鬼魅的速度朝著6樓狂奔。
結果,鑰匙根本***,完全打不開門。
一顧不好預感,瞬間涌上心頭。
“寶貝,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徐缺攤牌。”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驟然在房間里面響起。
對方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戲謔:“三年了。這家伙居然把你照顧得這么好,甚至把你的first還留給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什么感謝他了。”
“劉少,你討厭。”緊接著,房間里面傳來林菲菲那咯咯的嬌笑聲:“不急,劉少,明天就是我的換腎手術了。等我換了他一個腎,再想辦法將他另外一個腎,也移植到我身上,到時候,我就可以跟劉少你雙宿**了。也不怕告訴你,我跟他在一起,完全是為了他的腎。還有,神藥的事情,我把藥方給你準備好了,一會兒你離開的時候,就可以帶走,劉少,你以后可要心疼人家啊,人家可是把一切都給你了。”
劉少哈哈大笑:“這是自然,來嘗嘗進口棒棒糖。”
“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林菲菲嬌笑不已,熟練地一步到胃。
徐缺的肺,**辣的疼,甚至差點都要氣炸了。
三年了。
就算是養一條狗,都養出來感情了。
可一切到頭來,竟完全是一場騙局。
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惡氣。
砰。
一聲巨響。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巨力。
徐缺竟然一腳將新換的門鎖踢歪了。
連帶著整個門,都被強行踢開。
“誰?”正在房間里面的互動的狗男女,心底一驚,異口同聲發出一聲驚呼。
劉曉光逃命似的打開窗戶。
以強大的臂力,死死攥著窗沿。
幾乎同時,李菲菲一把將被子扯過來蓋上。
看著臉色鐵青走進來的徐缺,林菲菲眼中本能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還是強行堆起一抹笑容:“親愛的,你回來了啊,累了吧,快,去洗洗晦氣,別忘了,明天我們還要手術呢?我們今晚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呀。”
徐缺冷笑不已。
林菲菲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影后,簡直白瞎了!
拒絕**,尊重她人命運。
這一刻。
徐缺竟宛若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眼里竟然再也看不到對林菲菲的一絲感情。
叮~成功送出急性狂犬病毒,功德-1
叮~成功送出急性瘟疫病毒,功德-1
叮~成功送出急性***毒,功德-1
叮~成功送出急性突發性腎炎,功德-1
他不動生色的給林菲菲送出四種疾病。
其中三種疾病,是林菲菲自帶的。
另外一種***毒,卻是隨手贈送的。
她要是能活過明天,算他沒本事。
“知道了。我收拾收拾舊東西,準備拿出去扔了,對了,我身上沒錢了,今天房東來收房租,你先墊上吧,明天我們一起去做腎臟移植手術。”
他面無表情拿出行李箱。
像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快速將屬于他的東西全部收了進去。
“嗯。”林菲菲心中雖然萬分不悅,但一想到明天的關鍵手術,還是咬牙答應了。
這個時候得罪徐缺,十分不明智。
可一下子交十二萬的房租,她如何能不肉疼。
要不是幫助劉少獲得徐缺的秘方,她哪里有這么多錢。
只不過,她還要填兩萬進去。
她全程陪著笑臉,任憑徐缺帶著行李箱離開。
“哈哈,小寶貝,沒人了,咱們繼續深入交流吧。”
窗臺上。
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劉曉光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到床上。
嘎吱嘎吱的搖曳聲,竟引起周圍鄰居的一陣咒罵。
坐在車里,尚未離去的徐缺,嘴角卻是不由得露出一絲邪笑。
“玩吧,使勁兒玩吧,玩得越嗨,你們死得越快。”
他連上家里的監控,面無表情的閉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