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不對了，子豪的客戶那是人家自己開發的……”
“我的也是。”我說。
會議室又安靜了。
趙總推門進來：“聊什么呢？”
周子豪立刻換了一張臉：“沒什么趙總，聊客戶的事呢。”
趙總坐下：“娜娜，你那客戶定了什么時候來？”
“下周三。”
“好，好好準備。”趙總點頭，“這是大事。”
“趙總。”周子豪開口了，“娜娜的招待費只批了五百，這怕是……”
趙總皺眉：“五百？誰批的？”
林美琪剛好端茶進來，聽到這話，手上的杯子頓了一下。
“林經理，怎么回事？”趙總問。
林美琪看了周子豪一眼，然后說：“趙總，公司最近控費，所有招待都壓縮了，我也是按**辦事。”
“那是十億的客戶。”
“**面前，人人平等。”林美琪說得理直氣壯。
趙總看了我一眼。
我微笑：“沒事趙總，五百就五百，我有辦法。”
周子豪笑了：“娜娜果然有本事。”
林美琪把茶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晨會繼續，匯報業績，安排工作，一切如常。
散會后，王姐走到我身邊，小聲說：“娜娜，你別往心里去，他們就是……”
“我沒事王姐。”
她欲言又止，拍拍我肩膀走了。
小李跟在我后面：“娜娜姐，他們就是故意的，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
“可是……”
“放心。”我按下電梯，“我有數。”
3、
我自掏腰包，訂了市中心最好的餐廳。
包間，景觀位，一桌八千八。
訂金我先付了。
服務員問我貴姓，我說宋，周三晚上。
電話剛掛，手機就響了。
林美琪。
“宋娜娜，你是不是訂了御龍軒？”
消息夠快的。
“對。”
“那地方人均一千多，你瘋了？”
“我請客戶吃飯，花自己的錢，跟你沒關系吧。”
“我跟你說清楚，超額報銷，財務不批，你自己貼錢別找公司。”
“我說了，我不報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不報銷？”林美琪的聲音提高了，“你自己掏錢請客戶？”
“有問題嗎？”
“宋娜娜，你打*****是吧？”她笑了，“八千八，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那是我的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