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壁設計部的王哥，今天中午沒吃飯。”
“為什么？”
“他說，以前就指著聞我們這邊的飯香下飯，你這幾天不帶飯，他飯量直線下降，今天干脆絕食了。”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有這么夸張嗎？”
“就有這么夸張！”小雅肯定地說，“你不知道你做的飯有多受歡迎。”
她說，我們公司雖然有食堂，但菜色萬年不變，味道也一言難盡。
很多自己不帶飯的同事，中午最大的樂趣，就是聞著我飯菜的香氣，想象著美味，然后硬把食堂的飯塞進嘴里。
我成了一種精神寄托。
一種“午餐的儀式感”。
我的飯香，是他們平淡午餐里唯一的亮色。
現在，這抹亮色消失了。
他們開始躁動。
最先行動的，是設計部那群人。
他們是創意工作者，對生活品質要求高。
沒了精神食糧，他們就追求物質食糧。
他們開始集體點外賣。
而且點的都是些重口味的。
螺螄粉，麻辣燙，酸菜魚。
整個下午，公司里都飄著一股復雜的味道。
許莉的臉色很難看。
她最討厭螺螄粉的味道。
她在群里又開始陰陽怪氣。
“公司是辦公的地方，不是菜市場，有些人能不能自覺一點？”
設計部的一個暴躁老哥直接回懟。
“我們花自己的錢點外賣，關你屁事？”
“嫌味兒大你可以戴口罩，或者去廁所吃嘛。”
許莉氣得在辦公室里摔了鍵盤。
我看著群里的爭吵，默默喝了口水。
原來，我忍氣吞聲的退讓。
并沒有換來和平。
反而讓另一些人，用更激烈的方式，把矛盾擺上了臺面。
我什么都沒做。
我只是不再帶飯了。
可事情，好像正在朝著一個我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
周五下班前，公司內網的匿名論壇上，飄起一個熱帖。
標題是：
“大家覺不覺得，我們公司正在經歷一場‘午餐降級’？”
04
那個帖子，我是在回家的地鐵上看到的。
發帖人自稱是設計部的員工。
他用一種很悲憤的語氣，控訴了這周以來公司午餐環境的惡化。
“兄弟姐妹們，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周的辦公室，變了。”
“以前，一到中午，行政部那邊總會飄來一股神仙般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