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飯呀，這多不好。要不我的燕窩分妹妹一半吧。”
她說著，拿勺子在碗里攪了攪。
卻沒有要遞過來的意思。
齊銘立刻皺起眉。
“你管她們干什么，林夏胃口好，吃什么都一樣。”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警告。
“還不快去熱飯，杵在這里干什么。”
我沒有動。
目光落在方念手腕上那條閃爍的鉆石手鏈上。
那是某奢侈品的限量款，售價三十萬。
而彤彤昨天找他要三百塊的校服費，他說公司賬面緊。
“齊銘。”我平靜地開口，“彤彤今天學校要交校服費，三百。”
齊銘放下筷子。
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一大早就提錢，你存心讓我不痛快是不是？”
他摸出手機，點開微信。
“我說了公司最近****不開，你不能自己想辦法嗎？”
就在這時，方念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發出一聲嬌呼。
“哇，齊叔叔，你干嘛給我轉五萬塊錢呀。”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齊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輕咳了一聲，端起水杯掩飾。
“你剛回國，要買幾件像樣的衣服。考研也需要買資料。”
三百塊的校服費沒有。
五萬塊的零花錢隨手就轉。
我看著齊銘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十分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爸爸。”彤彤突然開口了。
她走到齊銘身邊，小心翼翼地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畫紙。
“這是我畫的我們一家三口，送給你。”
畫上，三個火柴人手牽著手。
雖然稚嫩，但涂滿了鮮艷的顏色。
齊銘低頭看了一眼。
沒有伸手接。
“放桌上吧。以后少畫這些沒用的東西，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方念湊過來看了看。
“哎呀，妹妹畫得真可愛。就是這顏色搭配得有點俗氣呢。”
她伸手去拿那張畫。
手肘卻“不經意”地碰倒了手邊的牛奶杯。
白色的牛奶瞬間傾瀉而下。
精準地潑在了彤彤的畫紙上。
也濺到了彤彤的舊校服上。
“呀！對不起對不起！”
方念驚呼著站起來，抽了紙巾胡亂去擦。
“我不是故意的，妹妹你別生氣。”
她一邊說，一邊把那張已經被浸透的畫紙揉成了一團。
扔進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