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趙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媽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拍在茶幾上。
“何翠花，你不是覺得我女兒是廢物，是來敗家的嗎？”
“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那是一張清單。
一張我結婚時，我媽給我準備的嫁妝清單。
何翠花不屑地瞥了一眼。
“不就是點嫁妝嗎？誰家沒有……”
她的話，在看清上面的內容時，卡在了喉嚨里。
我**聲音，像個報幕員，清晰而又冰冷。
“城南區，錦繡花園，三室兩廳，一百二十平，全款，房產證上只有溫婧一個人的名字。當年市價一百八十萬。”
“寶馬五系轎車一輛，落地四十五萬。”
“現金陪嫁，六十六萬。”
“各類金銀首飾，家電家具，折合三十萬。”
“何翠花，我給你算算，總共三百二十一萬。”
“你兒子趙恒，當年娶我女兒，給了多少彩禮？”
我媽頓了頓，自己回答。
“八萬八。還是從我給的六十六萬陪嫁里拿出來的。”
“里外里，你們趙家一分錢沒花，凈得一個兒媳婦，一套房，一輛車，還有將近六十萬的現金。”
“現在，你管給我女兒花了三百萬的人，叫‘敗家’？”
“你管一個給你家生了孫子，差點把命搭進去的功臣，叫‘廢物’？”
我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何翠花，我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良心是什么做的。”
“或者，你的臉皮，又是什么做的？”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何翠花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恒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媽，也不敢看我。
我靠在墻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何翠花如此狼狽。
原來，她也有怕的時候。
我媽重新坐下，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子。
一個看起來很舊的硬殼筆記本。
“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在這本賬本里。”
“要不要，我念給你們聽聽？”
03
何翠花看著那個筆記本，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仿佛那不是一個本子，而是一顆**。
我媽把本子放在茶幾上，卻沒有立刻打開。
她只是看著我，眼神重新變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