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跟他說。
我媽替我開了口。
“所以，為了**妹的三十萬彩禮，我女兒就活該在月子里被你們作踐？”
“趙恒，你的算盤打得真精。”
趙恒還想辯解。
我終于出聲了。
這是我今天，第一次用冰冷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的錢，一分都沒有。”
“你和**，死了這條心吧。”
趙恒愣住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走了。
或者說，是被我媽趕走的。
我媽關上門，回頭看我，眼神復雜。
“婧婧，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
“我明白了。”
我媽嘆了口氣。
“不，你還不完全明白。”
她走到我床邊，壓低了聲音。
“他不是蠢，他是壞。”
“而且，我懷疑他們家有個更大的窟窿，等著你來填。”
“那三十萬的彩禮，只是個開始。”
04
我媽扶著我躺好，自己走出了臥室。
她沒有關門。
似乎是故意想讓我聽到外面的聲音。
客廳里，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趙恒局促地站著，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何翠花則死死地盯著茶幾上的那個筆記本，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懼和怨毒。
我媽重新坐回沙發。
她拿起了那個筆記本。
“啪”的一聲，翻開。
“趙恒，你不是說**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嗎？”
“行，那我們就來看看，這顆豆腐心，是怎么一點點把我女兒的陪嫁啃光的。”
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結婚第一年，三月七號。”
“何翠花說老家親戚結婚，隨份子，從婧婧卡里拿走五千。”
“四月十六號。”
“何翠花說**妹趙婷看上一件大衣，三千八。”
“五月一號。”
“何翠花說要給**買個新手機，五千九。”
“……”
我媽念得很慢。
每一筆，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這些事，我都知道。
每一次，何翠花都說“媽先幫你收著”，或者“以后再還你”。
趙恒也勸我，“都是一家人，別那么計較”。
我以為這是親情。
現在才知道，這是寄生。
何翠花終于忍不住了。
“你記這些干什么！一家人花點錢怎么了！”
“我兒子娶了她，她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