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蘇酥？”
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陳凡？你怎么...”
“你不舒服。”這不是問句。陳凡在她身邊坐下，注意到她手中握著一個藥瓶，瓶身上的標簽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但他還是辨認出了幾個字——免疫***。
蘇酥試圖把藥瓶收起來，但陳凡輕輕按住了她的手。
“告訴我。”他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窗外的雨聲和書店里輕柔的**音樂。最終，蘇酥嘆了口氣，那聲音里滿是疲憊和認命。
“系統性紅斑狼瘡，”她低聲說，“確診三年了。”
陳凡對醫學了解不多，但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無法根治，只能控制。他想起蘇酥總是蒼白的臉色，偶爾的疲憊，隨身攜帶的急救包，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為什么不說？”他問，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蘇酥苦笑，“說什么呢？‘嗨，我救了你，順便一提，我有絕癥’？”
“這不是絕癥。”陳凡立刻反駁，盡管他知道這病的嚴重性。
“在某些情況下，它是的。”蘇酥平靜地說，“我的腎臟已經受到影響，最近檢查顯示功能在下降。”她頓了頓，“醫生說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了。”
雨下得更大了，敲打著書店的玻璃窗，像無數細小的鼓點。陳凡感到胸口一陣悶痛，仿佛有只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治療呢？有什么辦法？”
“常規治療已經不太有效了，”蘇酥說，“我在等一個臨床試驗的機會，但希望不大。”
陳凡看著她，這個在車禍現場冷靜施救的女孩，這個總是微笑著面對他的女孩，這個獨自承受著病痛卻依然溫柔待人的女孩。在那一刻，他做出了一個改變兩人命運的決定。
“讓我幫你。”
蘇酥搖頭，“陳凡，你不必...”
“我不是出于感激或同情，”陳凡打斷她，握住她的手，“我是出于...我想陪著你，無論這個過程有多難。”
蘇酥看著他，眼中泛起水光。那一刻，陳凡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在他心中生根發芽，再也無法拔除。
## 第三章 相伴的時光
從那天起，陳凡的生活重心發生了偏移。
他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