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哄一個小倌的歡心，我在青樓為他怒砸萬兩黃金。
可他從不對我笑，始終冷淡疏離。
直到有一日花燈節，我偶然撞見云岫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不過是有點臭錢的商賈賤戶，也敢在我面前擺恩客架子？”
“我只敬重婉兒姐姐這樣的名門貴女，至于你這滿身銅臭的商戶，再多金銀也入不了我的眼！”
我沉默片刻，轉身回了青樓。
抬手指著最后給云岫打扇的清瘦少年，對老*朗聲道：
“賞這位清越公子，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既然你嫌我身上的銅臭難聞，那我這冷冰冰的金銀，就去暖別人的熱臉。
......
我轉身踏入銷金閣，抬手指向廊下那個一直默默給云岫打扇的清瘦少年。
“來人，賞清越公子黃金百兩，錦緞十匹，我存在此處的沉香、玉佩、上等綢緞，盡數搬去他房里。”
話音一落，滿場嘩然。
老*笑得眉眼彎彎，連聲應好，手腳麻利地吩咐下人搬東西。
云岫站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顧清歡，竟然真的會轉身去捧別人。
畢竟在他眼里，顧清歡一直都是那個不論他多么冷漠和羞辱，對方都會低頭的人。
見自己房間里的貴重物品一件件搬出，云岫心底涌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
但這情緒很快被他壓下。
他冷哼一聲，認定顧清歡一定是在欲情故縱。
用這個方式激怒自己，好讓自己給他點好臉色。
沈清越抬眼看向我，眸中滿是錯愕與感激。
然后他快步上前，朝著我盈盈一拜。
“多謝顧姑娘厚賞，清越無以為報，愿為姑娘撫琴唱曲。”
沈清越當即引著我往他房間走。
他的屋子原本簡陋，不多時就被金銀綢緞堆得滿滿當當。
緊接著，他拿出琵琶，唱的是我跟云岫提過幾次，想聽的小調。
我靠在軟榻上，聽著曲兒，只覺得自己之前真是豬油蒙了心。
居然會覺得云岫好？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蘇婉兒挽著云岫走了進來。
蘇婉兒掃了一眼滿室珍寶，又瞥了眼坐在下首彈琴的沈清越。
“有些人真是不挑，什么滿身銅臭的低等商戶都愿意伺候。”
“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