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等不了啊。”

我沉默了幾秒。

“我試試。”我說，然后轉(zhuǎn)身，走向護士站。

護士正在整理病歷。“**，剛才送進搶救室的車禍傷者周嶼，我是他朋友。請問手術(shù)同意書需要家屬簽字是嗎？”

護士抬起頭：“對，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我重復(fù)，“但我可以幫忙聯(lián)系他家屬。不過在這之前，我能看看他的隨身物品嗎？確認一下身份，也看看有沒有家屬的****。”

護士有些猶豫。

“情況緊急，手術(shù)不能拖。”我加重語氣，“我只是確認一下，不會動任何東西。或者，您拿著，我看看就行。”

也許是我看起來太鎮(zhèn)定，也許是真的情況危急，護士想了想，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透明塑封袋。“這是他的隨身物品，你看看吧，別拿出來。”

我接過袋子。

里面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機，一個黑色的皮質(zhì)錢包，一串鑰匙，還有那塊銀色手表。

手表表帶沾了些暗紅色的血跡，但表盤完好。我翻過袋子，看清了表盤背面。

Z.Y. & S.N.

周嶼，蘇念。

我們的名字縮寫，并排刻在那里，像一個小小的、諷刺的誓言。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冰冷。

“護士，麻煩您叫一下醫(yī)生。”我說，“關(guān)于手術(shù)同意書，我有話要說。”

護士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他妻子。”我一字一頓地說，“法律上，唯一有權(quán)簽字的人。”

護士愣住了。

我沒理會她的反應(yīng)，拿起筆，在護士遞過來的手術(shù)同意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蘇念。

字跡平穩(wěn)，沒有一絲顫抖。

簽完字，我把筆還回去。“手術(shù)費用我會負責。另外，請務(wù)必全力搶救。至于隔壁處置室那位女士……”我頓了頓，“她的一切醫(yī)療費用，與我無關(guān)，請她自己或她的家屬承擔。”

說完，我轉(zhuǎn)身離開護士站，回到母親身邊。

母親拉著我的手：“小念，你去哪兒了？臉色怎么還是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媽，我沒事。”我擠出一個笑容，“剛剛聽說有個認識的人出車禍了，受了點驚嚇。您怎么樣？還疼嗎？”

“好點了。”母親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