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氏吩咐她下藥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沈庭遠盯著翠屏看了很久，轉頭看向我。
“你有證據？”
“湯渣在這里，太醫院可以驗。”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猶豫。
柳氏是他續弦，柳家在朝中也有勢力，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原書里，沈鳶也鬧過，但每次沈庭遠都和稀泥，最后不了了之。
然后沈鳶就越來越瘋，越來越恨，最后被逼成了真正的“惡毒女配”。
但我不是沈鳶。
“爹不用為難。”我收起帕子，“我自己去太醫院，驗完之后直接報到大理寺。投毒是刑案，大理寺會處理。”
沈庭遠臉色大變。
“你敢！家丑不可外揚.....”
“她要毒死我，爹叫這家丑？”
我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那我死了呢？爹也打算捂著？”
沈庭遠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廳里的幕僚們交換著眼神，有人已經開始往外挪步。
這種家務事，誰都不想沾。
我沒再等他回答。
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庭遠終于開口了。
“.....把柳氏叫來。”
我沒回頭。
嘴角沒有勾起，但心里踏實了一點。
第一步，把繼母的手從我脖子上扒開。
腦子里天道的聲音又響了。
因果修復第一處完成。原書中，沈鳶此時已服藥，三日后在太子府宴席上當眾發瘋。因果鏈已更正。
解鎖被動庇護：毒反噬。任何對宿主施毒者，毒性將反噬自身。
好，第一份工資到賬。
02
柳氏被叫到正廳的時候，妝容精致，步態端莊，笑得溫婉大方。
“老爺找我？”
沈庭遠把帕子推到她面前。
柳氏看了一眼碎瓷片，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翠屏，表情沒變。
“這是怎么了？”
“夫人，”翠屏額頭上全是血，“奴婢全說了.....”
柳氏嘆了口氣，像一個慈母聽到孩子闖禍后的無奈。
“鳶兒這孩子，身子一直不好，我讓翠屏煎安神湯，用的方子是老**傳下來的.....”
她看向我，目光里全是關切。
“鳶兒，你是不是誤會了？”
演技真好。
我差點鼓掌。
“那就驗吧。”我說，“爹，傳太醫。”
柳氏的笑終于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