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個中年漢子，正唾沫橫飛地跟另一個顧客吹噓一塊皮殼帶松花的料子。
我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堆“磚頭料”。大部分內(nèi)部要么是粗豆種，要么干脆就是石頭。直到我看到角落里一塊比拳頭略大、皮殼黑灰、表面有幾點不起眼癩點的小石頭。
視線穿透。
內(nèi)部，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團清澈如冰的質(zhì)地，飄著幾縷靈動的藍綠色花絮，像水草，又像煙霧。水頭很好，冰感十足。雖然不大，但品質(zhì)明顯高出周圍料子幾個檔次。一層清冽的、藍白色調(diào)的“寶光”縈繞在那團冰種飄花周圍。
冰種飄花，還是藍水底。這塊料子，按表現(xiàn)，攤主能喊個三五百頂天了。實際價值……至少五位數(shù)起步。
“老板，這塊怎么賣？”我指了指那塊黑灰石頭。
攤主正忙著，回頭看了一眼，隨口道：“那塊？三百?！?br>“太貴了，”我搖頭，“這皮相，癩點這么多，里面肯定臟。一百?！?br>“一百五，要就拿走。”
我假裝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旁邊幾塊，最后才點頭：“行吧，切著玩?！?br>付了錢，我把這塊蒙頭料也放進帆布包。直播間已經(jīng)開始有人調(diào)侃了：“主播今天跟破爛杠上了？三十的破鏡子，一百五的磚頭料，這能淘到金？散了散了，上次真是**運?！?br>我沒解釋，拎著包走到市場公用的免費切割機那邊。這里常年圍著一群等著看別人切垮或者切漲的人。
“喲，小兄弟，又來了？”管切割機的大爺認得我，上次我切墊腳石他也在旁邊看熱鬧，“今天淘了啥寶貝？”
我把那塊黑灰料子拿出來：“就這個，隨便切切?！?br>周圍幾個閑逛的老頭也湊了過來。看到我那料子的皮殼，都紛紛搖頭。
“這皮，沒戲。”
“癩點進去了，垮。”
“小伙子，玩玩就行，別指望。”
我把料子固定好，畫了一條線。這次下刀，手很穩(wěn)。眼睛沒有異樣，但我能清晰地“看到”砂輪切入的位置，正好避開那團冰種飄花的核心。
刺耳的切割聲響起。
石皮剝落，露出里面灰白的石肉。圍觀的人發(fā)出“果然如此”的嘆息。
我沒停，換了個角度，又切了一刀。
這一刀下去。
一片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