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

“祖傳？”阿衍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沈家三代貧農，要是有這個方子，早發財了，不至于餓到吃土。”

“你查我？”

“沒有，只是打聽了一下。”阿衍把書放在膝蓋上，認真地看著她，“沈小滿，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我只想告訴你，你是個天才。但天才最容易被人嫉妒，你今天在集市上露了富，明天就會有人來找麻煩。”

沈小滿瞇起眼睛：“你是在提醒我？”

“我是在幫你。”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她，“這是一百兩銀子的借據，無息。你可以用這筆錢擴大種植，買地，雇人。等你賺了錢再還我。”

沈小滿沒接，盯著他看了半天：“你一個連盤纏都被偷了的窮書生，哪來的一百兩？”

阿衍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把借據放在石桌上，起身走了。

走到門口，他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那個趙大牛，我已經讓人打了招呼，他不敢再來找你。至于趙錦程——**的布莊下個月會出事，到時候，他自然會來求你。”

沈小滿猛地站起來：“你到底是誰？”

月光下，阿衍的背影頓了頓，聲音很輕：“一個……看戲的人。”

他走了。

沈小滿站在院子里，握著那張借據，指尖發涼。

這個人，不簡單。

第二章 商戰

6

一個月后，沈小滿的菜地擴大到了十畝。

她用阿衍借給她的一百兩銀子，租下了村東頭五十畝荒地，全部用改良土壤的法子翻了土，種上了青菜、蘿卜、白菜。青禾幫她管著人力，她爹身體好了以后也下地幫忙，一家人忙得腳不沾地。

但最大的問題來了——肥料不夠。

草木灰和石灰只能改良土壤，要想讓產量翻倍，必須用堆肥。

這天晚上，沈小滿坐在院子里，借著月光寫寫畫畫。她腦子里有后世最先進的堆肥技術——一層秸稈、一層糞便、一層土，灑水發酵，翻堆三次，兩個月就能變成黑金土。

可她剛寫了一半，院墻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誰？”

一個人影**進來，是青禾。她扛著弓，臉上帶著焦急：“小滿，不好了，趙錦程帶人來了，說是要找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