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她不準吃飯，大冬天讓她去河邊洗衣服。
上個月秀珍洗衣服掉進冰窟窿，差點沒命，爬上來之后發(fā)了三天高燒。原主不但沒讓她歇著，還罵她裝病偷懶。
我看著面前這個女人。
顴骨高高突出，眼窩深陷，嘴唇干裂出血，棉襖上全是補丁，袖口的棉花都露出來了。她低著頭，肩膀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我在婦聯(lián)工作了三十年，接觸過無數(shù)家暴案例、婆媳**。我太清楚這種女人的狀態(tài)了。
她已經(jīng)被打怕了。
“秀珍。”我開口。
她渾身一哆嗦，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識抬手護住臉。
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這碗飯你喝。”我把碗推回去。
她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媽.....”
“我不餓，你喝。”我盡量放緩語氣，但這副嗓子太粗太厲害了，聽著還是兇巴巴的。
秀珍站在那里，手足無措，眼眶紅了，又不敢哭。
“系統(tǒng)提示：善待兒媳行為+5，好感度提升至-80。請繼續(xù)保持。”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大嫂，**飯你是不是又克扣了？就這么稀的湯你也好意思端上來？”
門簾一掀，進來個圓臉女人，穿著一件明顯比秀珍好得多的棉襖，頭上還扎著塊花布。
原主的記憶告訴我，這是二兒媳趙翠花。
“媽，你看看大嫂端的這是啥？豬食都比這強！”趙翠花的聲音又尖又亮，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瞟那碗紅薯湯。
秀珍的手指攥緊了，低著頭不說話。
我看著趙翠花。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二兒媳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嘴甜心毒，最擅長在原主面前****，踩著大嫂往上爬。家里但凡有點好東西，全被她和二兒子馮建軍搜刮干凈。
“翠花。”我開口了。
趙翠花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媽，我就是看不過去大嫂虧待您。”
“廚房里還有多少紅薯？”
“還、還有小半筐吧。”
“那你去煮一鍋厚的，全家人都喝。”
趙翠花臉色變了：“媽，那可是咱家的口糧，得省著吃到開春.....”
“我說煮就煮。”
趙翠花張了張嘴，看我臉色不對，扭頭出去了。
我翻身下炕。
這副身體比我想象的還差，膝蓋疼，腰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