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最后一個千門大佬
“狗哥,要是燕姐***了,那我怎么辦?”
狗哥身旁的美女依偎在他的懷里,嬌滴滴地問著。
狗哥哈哈大笑,他一只手摟著對方,肆無忌憚地從衣領伸了進去。
“小妖精,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想一王二后嗎?”
狗哥毫無顧慮地說著虎狼之詞。
身旁的燕姐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冷眼看著,燕姐的波瀾不驚,讓我只感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狗哥,按照約定,今晚要是你們輸了,我們之間的帳就兩清了,你得放了我妹妹。”
燕姐突然坐在了麻將桌前,隨手拿起一枚麻將牌。
“你的人偷看我的牌,被我抓現行,你不認?”
按照江湖規矩,如果真是這樣,確實也沒有賭的必要了。
我看著,一言不發,燕姐依舊是出奇的冷靜。
“你說是就是?當時這里只有你的人在!”
燕姐的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狗哥。
他怒拍桌面,吼道:“臭**,你說什么呢?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說的只是事實罷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江湖上的人保不準會說狗哥你欺負我!”
“你……”狗哥怒不可揭,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氣,“行!既然你要繼續賭,那我們就繼續,不過,我得加一條賭注。”
“加什么?”
“天亮之前,就算你輸一塊錢,也算是你輸,到時候,不單你要讓我爽,還有**妹也得一起。”
狗哥的話,讓我心中一陣冷笑。
果然,人如其名,妥妥的公狗。
“狗哥,你好**啊!吃得消嗎?”
一旁的美女再度開口,說話時,她已經開始麻利地洗牌。
堵門的中年男子見燕姐坐下也開始洗牌,他則是走到她的上家坐了下來。
狗哥與燕姐面對面,美女則是在燕姐的下家。
98年,自動麻將機還未普及,他們依舊是手搓。
看著他們洗牌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那個中年男子的手法有點問題。
他的右手始終壓著三張牌。
這是老千慣用的做牌手法,叫做藏器待時。
見狀,我不動聲色,坐在了對方身后墻邊的沙發上。
我這個位置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的手牌。
很顯然,我這么坐,讓對方很不爽。
他回頭瞪了我一眼。
而我裝作不知所云,只是點了一支煙抽著。
三打一,其中,還有一個會做牌的家伙,這一次,燕姐看來是兇多吉少。
事實也正如我所料。
短短半個多小時。
燕姐就連續放炮九把。
他們玩的是跌倒胡,一番二十元。
九把牌,燕姐就輸了兩千多。
98年蘇城的人均工資就五六百塊。
這半個小時,就相當于普通人近半年的收入沒了。
再看燕姐面前的錢,已經所剩不多,我估摸著也就兩千不到了。
“燕姐,你要是一開始就答應我。也不用輸這么多,你這又是何苦呢?”
狗哥洗著牌,對燕姐冷嘲熱諷。
我在這期間也已經搞清楚了他們這幾人叫什么。
一旁的強子,似笑非笑地附和道:“燕姐,你要是跟了我們狗哥,不比你開這個棋牌室強?”
燕姐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洗著牌。
狗哥見燕姐不搭理自己,悄悄對強子使了一個眼色,隨之對身旁的美女說道:“桃花,聽說燕姐還是一個雛,待會兒,你可要好好教教她啊!”
桃花笑而不語,只是眼神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新的一局開始,強子的手牌我光看一半,就意識到他做的是十三幺。
88番,加上現在他又是門清的狀態,要是被胡下來,直接上千。
在里面時,勇哥對我不錯。
不看僧面,看佛面。
正當我開始想,該如何才能上桌時。
突然,桃花打出一張三筒。
嘭的一聲,燕姐直接將手中的牌推倒了下來。
“不好意思,我胡了!”
我轉頭看去,燕姐的牌也不小,竟然是清一色。
同樣也是門清。
一共二十六番。
雖然只有五百多,不足以讓燕姐反敗為勝,但,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知道桃花是哪根筋搭錯了,她自己放炮,反倒怪罪起了狗哥。
“都怪你!你不打六萬,我也不會杠!更不會放炮!”
“啪!”
狗哥也不慣著她。
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桃花的臉上。
“臭娘們,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牙都打了!”
剛還是肆無忌憚地**人家的大白兔,現在就下手如此之狠。
這就是江湖,在他們這些江湖人的眼中,女人只是玩物!
桃花的魂似乎被狗哥這一巴掌給打沒了。
接下來的幾把牌,她接連放炮給燕姐。
眼見燕姐即將反敗為勝,狗哥再也坐不住了。
“***,會不會玩?不會玩,給我滾!”
又是一巴掌。
桃花委屈得不敢動彈。
“你!”
狗哥突然一指我道:“你給我過來?”
我裝作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說你,你會打牌嗎?”
“會一點!”
“你頂替她!”
狗哥讓桃花給我讓位置。
我聽著,心中一陣冷笑。
我正想著怎么上桌呢,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狗哥!這事跟他無關!”
燕姐連忙阻止,狗哥則是瞪了燕姐一眼。
“什么有關沒關?怎么?你不認識他啊?”
狗哥的話讓燕姐欲言又止。
桃花此時已經站起了身來,我則是依舊裝作十分不情愿道:“我真不是很會。”
“不會最好!你放心,我跟你無冤無仇,就算你輸了,我也不會拿你怎么樣的,但是,你要不給我面子,就別怪我今天不讓你走出這扇門。”
狗哥說話時,強子已經起身。
我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沉默不語。
見狀,狗哥再度哈哈大笑。
“怕?怕就給我滾過來!”
眾人眼中,我顯得十分不情愿,更多的是給人一種被狗哥逼著上了桌的感覺。
當我坐下時。
燕姐看了一眼還坐在角落的年輕人,對我使了使眼色。
似乎是在告訴我,讓我小心,別跟他一樣。
“看什么看!洗牌!”
狗哥對我大呼小叫,我裝作戰戰兢兢地洗牌。
強子依舊是在做牌。
當我們摸完手牌后,狗哥假意點煙,用打火機在手指關節處清點兩下。
見狀,我心中不免暗罵一句。
***。
找人做牌不止,竟然還玩九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