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最后一個千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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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點擊
燕姐,勇哥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現(xiàn)代言情《江湖最后一個千門大佬》,主角分別是燕姐勇哥,作者“雪月”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1994年7月。我與師父在濠江,被奸人出賣。為保護師父,我與數(shù)十人激戰(zhàn)。最終,一死七傷,防衛(wèi)過當。被判6年。因為表現(xiàn)好,提前兩年出獄。久違的自由沒能讓我有任何的輕松。這些年里,師父人間蒸發(fā),杳無音訊。同門師兄弟亦是如此。我宛如棄子一般,在各地游蕩許久。我是一名孤兒,師父他們就是我唯一的親人。而當初出賣我們的人,并非真正的元兇。我在里面的時候,有個陌生人來見過我。他自稱六爺!他說真正出賣我們的人,乃...
精彩試讀
所謂九節(jié)鞭,就是利用手指關節(jié)打暗號。
除去大拇指外,每根手指一共三個關節(jié),算上拇指的指尖,兩只手一共三十個。
而跌倒胡中,除去‘中發(fā)白’這些花牌外,可打的牌,也就三十一種。
每一個關節(jié)代表一張牌,不足的那一張,利用其他手勢補足。
而此時,我雖然不知道狗哥與強子約定的暗號具體是什么,但是,這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
要想贏他們,我有一萬種方法。
我根本不把他們幾個放在眼中。
我三歲開始跟著師父學習賭術。
七歲就掌握了藏器待時的手法。
而我從一開始就是壓四張牌開始練習的。
那時候我的手才多大?
而現(xiàn)在,毫不夸張地說,我可以單手壓近十張牌。
但是,剛才洗牌的時候,我并沒有用這一招。
新的一局開始。
我的手牌很爛,但這不重要。
對方打著暗號頻頻通過碰牌,來相互喂牌。
我則是每次摸牌的時候,手中會藏一張。
摸二換一,以排山倒海的手法,很快就將手牌調(diào)整為七對子。
換做是以前,我斷然不會這么做。
但是,我現(xiàn)在手上的本金也不多,并不足以讓我先放兩把水。
“碰!”
當狗哥再度被強子喂牌后,他打出一張東風,索性將最后一張牌合在了桌上。
單釣!
毋庸置疑。
狗哥上莊了。
再度輪到我摸牌。
依舊是摸二換一。
七對子說到底,也是單釣。
此時,我手心中夾著一張五萬。
摸起來的兩張牌,我迅速用拇指掠過。
我的速度很快。
只是一瞬間,我就感覺到其中有一張也是五萬。
本來我打算換牌的。
沒想到天助我也。
掌心換牌,乃是基操。
“我胡了!”
我裝作很是興奮地將牌扣在了桌面上。
剎那間。
狗哥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你小子不是說自己不會玩嗎?胡這么大?”
狗哥極不情愿地將錢數(shù)了出來。
我摸著腦袋,一臉無辜。
“運氣好吧!”
論演技,我不說自己是影帝級別的,但也絕對不是狗哥這種貨色可以比擬的。
要知道,賭桌上,除了賭技以外,更多的是靠演技。
尤其是我這種人。
七對子,二十四番。
光是這把**,我就一下子入賬一千四百四十。
我悄悄看了一眼燕姐眼前的錢。
之前,多虧桃花連續(xù)放炮,算上我這次**,她現(xiàn)在手上還有小一千的輸帳。
只要我悄悄將手中這一千多塊輸給她,那么她今晚應該就不輸了。
當然,我不是沒想過自己贏。
只是,狗哥這品性,我覺得如果是我贏,他大概率會不認賬。
所以,保險起見,還是讓燕姐贏。
將手中的錢轉移給燕姐。
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我跟師父以及師兄弟做局的次數(shù)足有上千次。
其中八成以上的局,我們都需要將錢轉移到其中一人手上。
這在我們行里叫做‘傳花’。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么要這么做?
要知道,賭局上去簡單,下來難。
更可怕的是,贏了錢不讓你走的。
所以,我們會在贏錢后,分批轉移,然后逐一撤離。
畢竟,也不是什么人贏了錢都不讓走的,只會是那些贏太多,或者感覺有問題的人不讓走。
“給!你**!”
強子極不情愿地將骰子交給了我。
我們玩的是**莊。
誰胡牌,誰**。
我之所以那么著急要胡這一把。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要破了強子的藏器待時,我就必須讓他下莊。
如果只是做牌,在不確定莊家點數(shù)的情況下,搞不好你做的牌會被別人摸去,那豈不就是為他人做嫁衣?
所以,現(xiàn)在他下莊了,無形之中,我也破了他的藏器待時。
這一刻,屬于我的時間開始了。
強子的手法跟我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不過,我并沒有將牌做給自己,而是做給了燕姐。
因此,這一局我順理成章地讓燕姐胡了牌。
“哎!燕姐~”
我將三百塊付給燕姐的同時,裝作十分心疼,同時,我將骰子也交給了燕姐。
“回頭,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燕姐說著,便又開始洗牌。
看得出來,燕姐很著急。
轉而一想。
自己的妹妹在人家手上,著急也是正常。
輪到燕姐**了,我不再做牌,而是再度使用排山倒海的手法,不斷摸二換一。
期間,狗哥與強子通過暗號垂死掙扎,然而,對我來說并沒有用。
我不是簡單的只是換牌。
手搓麻將對我來說,最大的優(yōu)勢在于洗牌的時候,有不少牌的牌面是向上的。
要說我最擅長的其實是記牌。
我每次換牌的時候,有極大概率根本不是猜,而是有選擇性地在換牌。
因此,這一局依舊是毫無懸念的,我贏了。
雖然胡的番數(shù)不大,但是,我胡的是強子的牌。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就放炮給燕姐,而燕姐上莊,我就用排山倒海的手法**哥與強子間的任意一家。
一個多小時后,我不但讓燕姐反敗為勝,還贏了近三千。
“艸!你小子出千!”
正當新的一局即將開始時,狗哥突然抓起一把麻將牌朝我丟了過來。
見狀,我躲閃的同時,直接站了起來。
不想,我對面的強子直接掀翻了麻將桌。
趁亂狗哥朝著我的面門就是一拳打了上來。
我順勢單手直接接住了狗哥的拳頭。
后者一愣。
“你到底是什么人?”
狗哥怒目看著我。
而燕姐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掀桌子。
“你們干什么?無憑無據(jù),為什么說他出千?”
燕姐的聲音變得十分陰冷。
狗哥的拳頭被我捏住,他絲毫不慌,只是冷冷笑道:“證據(jù)?你跟我講證據(jù)?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家伙就是在故意把錢輸給你!”
狗哥一語戳破了我的計謀。
“你就憑這個,就說他出千?你就不怕……”
燕姐一臉不屑,可她話沒說完,只聽到狗哥突然打斷。
“怕你個錘子!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想著搞你之前,再贏點錢花花,你覺得我需要跟你廢話嘛?”
說話間,狗哥趁我不備,一腳踹了上來。
我后退躲避的同時,順理成章地松開了手。
狗哥對著一旁的強子撇撇嘴道:“這小子交給你了,弄死后,找個地方埋了。”
與此同時,狗哥更是一把抓住了桃花的頭發(fā),將她拽了過來。
指著燕姐,狗哥對桃花命令道:“去!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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