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勢力，一年之內穩住了朝局，兩年之內整頓了吏治，三年之內把大周的國庫從虧損變成了盈余。

“還有一件事。”

趙鐵柱壓低了聲音。

“陛下**之后，御膳房換了三批人。現在御膳房的掌廚太監，是從江南找來的。陛下每天吃什么，只有那個太監知道。但有一件事很奇怪——御膳房每個月都要采購一批酸筍。”

“酸筍？”

“對。而且量很大。有太監私下說，陛下經常半夜三更讓御膳房煮東西，煮的時候整個御膳房都是臭的，但陛下吃得津津有味。”

我把趙鐵柱打發走，坐在書房里，對著那箱螺螄粉笑了很久。

沈妙妙啊沈妙妙。你當了女帝，還是改不了半夜吃螺螄粉的習慣。而且你吃的還是御膳房仿制的版本，不是正宗的。

因為你把唯一一箱正宗好歡螺，賞給我了。

拆了酸筍包，讓我在全京城面前出丑。但你也損失了一包酸筍。

這不劃算。

你不是會做不劃算買賣的人。

除非——

我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女帝賞我螺螄粉的時候，說的是“西域進貢的稀罕物”。****都以為這是一種羞辱，因為螺螄粉臭。但站在女帝的角度，她知道這箱螺螄粉的價值。這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箱來自現代的食物。她把它給了我。

為什么？

答案只有一個。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誰。來找我。

我把剩下的螺螄粉收好，鎖進柜子里。

然后換上官服，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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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御書房的酸筍味

女帝在御書房召見了我。

單獨召見，深夜。

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龍案后面批閱奏折。燭火映著她的臉，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圓臉，眼睛很大，專注的時候會微微蹙眉，拿筆的姿勢永遠不對，像握筷子一樣握著毛筆。

上輩子我糾正過她很多次，她改不了。

“陛下。”

我行禮。

“平身。”

她沒有抬頭。

“韓卿深夜求見，所為何事？”

“臣來謝陛下賞賜。”

“白天已經謝過了。”

“白天謝的是陛下的賞賜，今晚謝的是陛下的苦心。”

女帝的筆尖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