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女死遁后,瘋批反派他殉情了
他說著,猛地拉過我的手,用一旁的**劃破了我的指尖。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他抓著我的手,將我流血的指尖,按在了他自己的嘴唇上。
“用你的血來喂它,阿濃。”
他聲音嘶啞,眼神迷離,仿佛在蠱惑,又仿佛在乞求。
“讓它……徹底成為我的東西。”
“也讓你……徹底成為我的東西。”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這是要……強行完成種蠱的儀式!
用我的血,來安撫他體內(nèi)的情蠱,讓情蠱誤以為儀式已經(jīng)完成,從而與他徹底融為一體。
這是一個瘋狂的,九死一生的方法!
“不……不行……沈獨,你停下!”
我哭著搖頭,拼命想把手抽回來。
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我的血,源源不斷地流入他的口中。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體內(nèi)那只狂躁的情蠱,在接觸到我的血之后,漸漸安靜了下來。
而沈獨的眼神,也在這片刻的安寧中,變得越發(fā)幽深,炙熱。
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他唯一的獵物。
“阿濃,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到胸口猛地一痛,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
我低頭看去,只見我心口的位置,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殷紅如血的蝴蝶烙印。
那烙印栩栩如生,翅膀還在微微扇動。
是……同生蠱!
他……他竟然,又給我種下了同生蠱!
6.
上一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我“死”后,魂魄離體,親眼看到沈獨是如何在我冰冷的“**”旁,**而亡的。
那時,我以為是情蠱的反噬。
直到我重生,查閱了苗疆的禁術(shù)典籍,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情蠱,而是比情蠱霸道一百倍,也歹毒一百倍的——同生蠱。
此蠱以心頭血為引,種于兩人體內(nèi)。
一人死,另一人絕無生理。
生死同穴,永不分離。
我上一世,就是死于這同生蠱之下。
不,應(yīng)該說,是他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死”。
而我這個臥底,這個騙子,卻對此一無所知。
巨大的恐慌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瞬間將我淹沒。
“你……你什么時候……”
我顫抖著嘴唇,一個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