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精確到秒的記錄。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做項目的樣子，眼底的審視慢慢軟化。“你寫的這些數據從哪兒來？”他問。林戰說：“監控攝像頭，我在周邊布了幾個臨時探針。節點會把數據發到這塊芯片里。”教授瞇起眼，看了一陣，最終說：“你在記錄教學樓舊線的瞬時功率，我正缺這樣的人手。”他示意林戰靠近白板，把原理說了一遍。語速平穩，邏輯嚴密，像是在指揮一場小隊戰斗。陳教授聽得專注，最終嘆了口氣，“我可以安排你用實驗室，試驗用電調控。”
林戰松了一口氣，芯片界面響應，按鈕亮起“權限開啟”。他騎著小電瓶回宿舍，蘇清雪坐在走廊長椅上，手里翻著一本書。她看到他靠近，輕輕抬頭，眉眼間有光。她沒有笑，只是輕聲問：“你是陳教授的新人？”他點點頭。蘇清雪看著他背后的筆記本袋，側頭說：“我聽宿舍里的阿姨說，昨夜樓上停電，好像又是你做了什么系統？”林戰沒多說，只回：“系統還在調試，有些點我在觀察數據。”
張天明這時候出現，身邊還帶著兩個高大的跟班。他就像一陣熱風，走到他們之間，眼睛微瞇。“林戰，聽說你在陳教授那邊撈資源。”他說著，把手叉在腰上，本能地想把蘇清雪拉到身邊。蘇清雪退了一步，輕聲說：“別。”林戰卻沒多看張，只是從熟悉的草圖里取出一根U盤，插在手機旁，顯示屏立刻彈出校園系統的簡單界面。電梯間的燈閃了幾下，走廊的空調也調整了一下。張天明愣住了。林戰沒有說話，只讓屏幕顯示兩個模塊：電流上限，維修路線。然后他說：“這是第一版，沒你想象的那么復雜。”
張天明臉色變了，想要挑釁，但張口又關。蘇清雪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走了。”她轉身時瞥過林戰，眼里多了點鎮定。林戰的目光也順著她的背影延伸，不經意間記下她走路時習慣盯著地板。芯片里自動記錄這一點，他心里暗笑：蘇清雪是真人版的數據采集節點。林戰抬頭看向張天明，輕聲說：“系統還在長，等著看下一版。”
那晚，宿舍樓頂的巡邏燈亮起，系統提示欄閃起“模塊A運行正常”。林戰躺在床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