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本來就該換了。”

林晚知道他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但心里還是過意不去。她堅持要了他的****，說一定會賠他，他說了好幾次不用，最后拗不過她，只好報了一串數字。林晚在手機上存下他的名字——沈時遠，三個字打出來的時候，她覺得這個名字和他很配，沉靜而有距離感，像很遠很遠的地方。

當天晚上她發了消息過去，問他筆記本的型號和維修費用。他回得很快，說真的不用，她不死心，又追問了好幾遍，最后他說了句“請我喝杯咖啡吧，就當賠罪了”，她想了想，回了個好。

他們在第二周的周四下午見了面。林晚特意調了班，選了自己最熟悉的那家咖啡店，提前半小時到，給他做了一杯她認為拉花最好看的拿鐵。沈時遠來的時候穿著件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子還是老樣子卷到小臂，頭發比上次見的時候短了一些，整個人像是從某個日系雜志里走出來的一樣。

他端起那杯拿鐵看了看上面的拉花，笑了。

“這拉花是心形的？”

“嗯，”林晚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會拉這個，還拉得不太好?！?br>
“挺好的，”他說，喝了一口，“很好喝?！?br>
他們聊了大概一個小時。林晚發現沈時遠話不多，但每句話都說在點子上，不會冷場也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他問她從哪里來，做什么工作，為什么一個人來這個城市。林晚老老實實地說了，說自己考完研想來這里看看，只待幾個月，九月就要去南方上學了。她說話的時候語速很快，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的，說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沈時遠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安靜而專注，像是在看一幅好看的畫。

分別的時候他們在咖啡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六月的晚風吹過來，帶著夏天特有的燥熱和草木氣息。林晚低著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忽然問他：“沈時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他頓了一下，很快說：“做內容的?！?br>
“哦，”林晚點點頭，沒有追問，只是笑著說，“好巧，我也喜歡做內容，我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