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腳步聲，也不是東西倒地的聲音，而是一種濕漉漉的，像是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從墻上滑過去的摩擦聲。
緊接著是一聲尖叫，短促 尖銳，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又松開，后面就再也沒了動靜。
葉穹和劉螢同時停止了動作。
他們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葉穹伸手把劉螢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握住了棒球棍。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摩擦聲沒有再出現。
他們等了十分鐘，走廊里始終一片死寂。
“走不走？”
劉螢輕聲問，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他的耳廓微微發*。
葉穹猶豫了大概三秒，留下意味著坐吃山空，走出去意味著面對未知的東西，但那個濕漉漉的摩擦聲讓他有一種直覺，留下來未必就比走出去更安全。
“走。”他說，“走樓梯，不走電梯，你走我后面，保持兩步距離，不管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停，除非我讓你停。”
劉螢沒有逞強，她只是點了點頭，把水果刀握在右手里，左手搭上了葉穹的肩。
“走吧。”
葉穹打開門的時候，走廊里的霧氣比早上更濃了，應急燈的光在霧里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綠色，照不出兩米遠，樓梯間在走廊盡頭，他們需要經過四戶人家的大門，再拐一個彎才能到。
前兩戶的門口沒什么異常，第三戶的門開著一條縫，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葉穹放輕腳步走過去，余光瞥見門縫里有什么東西在動，他下意識偏了一下頭，正好對上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貼在門縫后面，幾乎和門框齊平，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不是人的眼睛，人的眼睛不會大到幾乎撐滿整個門縫，也不會是那種顏色，不是黑色也不是褐色，而是一種渾濁的灰白色，像是煮過頭的魚眼睛，瞳孔的位置只有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葉穹的腳步只停了不到半秒就繼續往前走，左手背到身后對劉螢比了個手勢，劉螢看見那只眼睛的時候臉色白了一瞬，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加快了腳步跟上他。
他們沒有跑，葉穹有一種直覺，這種東西可能對快速移動的東西更敏感。
拐過彎之后，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