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個勇士，也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他不知道的是，我不僅要做勇士，還要做導演。

我要把趙桓這個**，**成一個明君。

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自己。一個**可以隨時殺了我，但一個明君不會殺忠臣。這是最基本的邏輯。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開始了我的計劃。

第一步，給他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我每天上朝都主動奏事，說的全是民生疾苦、邊疆戰事、官員**。一開始趙桓根本不聽，我說話的時候他就在龍椅上玩**，有時候還會突然插一句“沈不言，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朕好砍人”。

我不怕，繼續說。

反正他又沒真砍我。

有一天我講到江南水患，災民流離失所，當地官員還在借賑災款中飽私囊。我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趙桓手里的**不動了。

他聽進去了。

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東西——不是同情，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共鳴。

一個在冷宮長大的孩子，大概比任何人都知道什么叫流離失所。

我沒有點破，繼續匯報：“臣已查實江南道轉運使王廉貪墨賑災銀三十萬兩，請陛下下旨查處。”

趙桓放下**，漫不經心地說：“殺了就是了。”

“陛下，此人背后是戶部侍郎劉安，劉安背后是齊王。若只殺王廉，*****。”

趙桓抬起眼：“你的意思是，連齊王一起殺？”

“臣的意思是，依法處置。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陛下能秉公執法，天下臣民無不心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又要走神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沈不言，你知不知道，朕如果殺了齊王，就等于向天下人承認，朕的皇叔貪贓枉法。朕**四年，還沒站穩腳跟，你這是要讓朕自斷臂膀？”

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說的話，而是因為他的邏輯太清晰了。一個**不該有這么清晰的朝局判斷力。

“陛下說得對，”我沉吟片刻，“那臣換個建議——先查劉安，斷了王廉的上線。齊王那邊，臣去談。只要他愿意交出貪墨的錢財，臣可以保他一條命。”

趙桓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