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太子的江山
半柱香后,沈蘅蕪合上清單。
「翠微,去偏院,把紅珊瑚頭面取回來。就說太子妃要用。」
「可是周嬤嬤說了——」
「我說的和周嬤嬤說的,你聽誰的?」
翠微咬了咬唇,轉身跑了。
一刻鐘后,翠微回來了。
手里空著。
「太子妃,周嬤嬤說……側妃已經在試戴了,不方便取下來。」
沈蘅蕪站起身。
她沒去偏院。
她提起裙擺,走向太子的書房。
書房門口站著兩個侍衛,見她來了,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拱手:「太子妃,殿下正在議事——」
「讓開。」
兩個字。
侍衛猶豫了一瞬。
沈蘅蕪沒等他們讓,伸手推開了門。
蕭承衍坐在書案后面,面前攤著一封信,對面坐著幕僚錢宗朗。
兩人同時抬頭。
蕭承衍皺眉:「蘅蕪,你——」
「殿下,」沈蘅蕪走到書案前,把嫁妝清單放在桌上,翻到其中一頁,指著紅珊瑚頭面那一欄,「這是臣妾的嫁妝。沈家陪嫁,禮部備案。殿下口諭讓周嬤嬤拿給側妃,可有此事?」
蕭承衍的目光落在清單上,又移回她臉上。
「賀蘭筠明日要去賞花宴。她入府倉促,手邊沒有合適的頭面。我讓周嬤嬤先借用一下,用完就還你。」
「借用?」
沈蘅蕪的聲音沒有起伏。
「殿下,嫁妝是女子的私產。**律例寫得清楚,夫家不得擅動妻子嫁妝,更不得轉借旁人。周嬤嬤拿臣妾的嫁妝給側妃,沒有臣妾的手令,這不叫借用,叫侵占。」
幕僚錢宗朗低下頭,假裝自己不存在。
蕭承衍的臉色沉了下來。
「蘅蕪,一套頭面而已。」
「殿下說的是。」沈蘅蕪把清單收起來,「那臣妾自己去取回來。不勞殿下費心了。」
她轉身走了。
沒有給蕭承衍說話的機會。
她走到偏院的時候,賀蘭筠正坐在妝臺前,紅珊瑚頭面插在發髻上,兩個丫鬟在旁邊幫她整理流蘇。
周嬤嬤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一盞茶。
看見沈蘅蕪進來,三個人的動作都停了。
「太子妃?」賀蘭筠從銅鏡里看她,沒有轉身,「怎么來了?」
沈蘅蕪看著她發髻上的紅珊瑚。
那套頭面是母親在她出嫁前三個月開始準備的。紅珊瑚是父親托人從**找來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