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一皺，手指搭在白慕楠的手腕寸關尺上，一絲精純的真氣悄無聲息地探入。
經脈淤塞，血行不暢。
那雙眼睛并非生理性壞死，而是被一股渾濁之氣死死鎖住了視神經。只要沖開這股淤塞，她便能重見光明。
但這股淤塞之氣，卻恰恰是滋養那縷“先天清氣”的溫床。
若是旁人，或許只能搖頭嘆息。
但在秦凡眼中，這簡直就是天賜的機緣。
“姑娘，你的眼睛……”秦凡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白慕楠此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雖然看不見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但周圍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傳來的如山岳般沉穩的氣息，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活下來了。
是被眼前這個人救了。
“謝謝……”白慕楠的聲音有些發顫，她試圖站穩身體，卻發現自己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只能下意識地抓緊秦凡的手臂，像是在驚濤駭浪中抓住了一根浮木，“請問……您是？”
秦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那種純粹、熱切，甚至帶著一絲“貪婪”的眼神，若是被旁人看到，定會以為這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但他眼底的“貪婪”，卻是為了那足以讓他突破瓶頸的道韻。
“我叫秦凡?！?br>他松開攬著她腰的手，卻并沒有放開她的手腕，反而輕輕一拉，將她帶離了那輛還在冒著白煙的轎車。
“你的眼睛，我有辦法治?！?br>這句話，秦凡說得極淡，仿佛在說“今晚月色不錯”一樣隨意。
但在白慕楠聽來，卻無異于一道驚雷。
五年來，她聽過無數次“抱歉，我們無能為力”，聽過無數次虛偽的安慰。從未有人敢如此篤定，如此狂妄地說出這句話。
“您……您說什么？”白慕楠聲音微顫，那雙無神的美目中，第一次有了名為“希望”的波動。
秦凡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我說，你的眼睛，我能治。”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輛還在冒煙的轎車，最后落在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司機身上。
“滾?！?br>只有一個字。
沒有怒吼，沒有殺氣，平淡得就像是在驅趕一只**。
但那個司機卻像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