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滋聲。
越是這樣，我的心沉得越快。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瘋狂滋長。
難道我得了什么絕癥？
他們一直瞞著我？
“爸，你告訴我?！?br>“到底怎么回事？”
“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立刻就買票回去！”
我用辭職威脅他。
我知道，這是他最怕的。
我這份年薪百萬的工作，是這個家的頂梁柱。
是我弟沈浩心安理得當***的資本。
果然，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月月，你別沖動?！?br>“真的沒事。”
“爸就是……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br>他又開始含糊其辭。
我明白了。
從他嘴里，是問不出真相的。
“好?！?br>我說。
“我知道了，爸?！?br>“你們在家好好過年?！?br>“我這邊還有個會，先掛了?！?br>我用最平靜的語氣，結束了通話。
掛斷電話的瞬間。
辦公室的安靜，讓我感到窒息。
我打開手機，看著銀行 APP 里那筆八萬元的轉賬記錄。
收款人：沈衛國。
我爸的名字。
備注上，我當時寫的是：新年快樂。
現在看來，無比諷刺。
救命錢。
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在我腦中盤旋。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必須知道真相。
既然我爸不說。
那就問我媽。
02
我撥通了我媽劉梅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月月啊?！?br>我**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怎么了？剛跟**打完電話，又打給我？”
“是不是你弟又惹你生氣了？”
她總這樣。
第一反應，永遠是為她兒子開脫。
“媽，我問你一件事?！?br>我開門見山。
“爸剛才說，我打回去的錢是救命錢?！?br>“是什么意思？”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隨即，是我媽拔高的嗓音。
“什么救命錢？”
“**老糊涂了，說話顛三倒四的，你也信？”
“他那是怕你弟總找你要錢，故意那么說的！”
這個解釋，聽起來天衣無縫。
但我一個字也不信。
我了解我爸。
他老實了一輩子，就算要撒謊，也絕對說不出“救命”這么嚴重的話。
“媽，你別騙我了?！?br>“我到底怎么了？”
“我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幾乎是在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