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第一天，姜晚晚的***余額是十三塊七毛。
她把出租屋里最后一包泡面吃了，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屏幕上那個直播間的開啟按鈕猶豫了整整三十秒。
咬咬牙，點了。
直播間名字是她花了三分鐘想出來的——姜半仙在線算命，不準不要錢。
美顏拉到最大，濾鏡選了個看起來仙氣飄飄的，她清了清嗓子，對著空無一人的直播間開始說話。
歡迎進來的寶寶們，今天第一天開播，免費算三卦。
彈幕區飄過兩條。
用戶7392：真的假的？
風吹屁屁涼：現在什么人都能算命了？
姜晚晚面不改色心不跳，把大學選修課上學的那點心理學知識全掏了出來。第三個進來的人連了麥，是個聲音聽起來二十出頭的姑娘，問她什么時候能脫單。
她看了眼對方的ID叫桃子愛吃桃，又注意到她頭像是一只折耳貓，張口就來：你這個人重感情，但是容易把好感當喜歡。三個月內有人跟你表白，但你得擦亮眼睛，別被花言巧語騙了。
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桃子愛吃桃在公屏打了四個字：太準了吧！
緊接著刷了一輛跑車。
姜晚晚看著屏幕上炸開的特效，心想這錢也太好賺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跑車特效炸開的那一瞬間，直播間在線人數從零跳到了十三，又從十三跳到了一百零七，最后停在了三千二。
系統提示音叮叮咚咚響個不停，彈幕刷得飛快，她手忙腳亂地感謝禮物，完全沒注意到右下角那個不斷攀升的數字已經突破了五萬。
直到一個ID飄進來。
地府***。
姜晚晚還以為是哪個網友起的沙雕名字，笑著念了出來：歡迎地府***進入直播間，這名字起得挺有意思，你是考公上岸了還是正在岸上飄著？
彈幕瞬間安靜了。
不是那種正常的安靜，是所有正在刷屏的人同時停下來，像被什么東西按住了手。屏幕上只剩下一行系統提示——地府***送出嘉年華×1。
嘉年華的特效把整個屏幕炸成了金色。
姜晚晚愣了一下，趕緊說謝謝大哥，還沒來得及念出那句請大哥點關注不迷路，連麥申請就彈了出來。
地府***請求連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