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跪下!懲罰一下就乖了!
諾亞家族古堡內。
一道絕美的身影赤腳踩在青石板上,身上穿著這幾乎透明的薄紗,薄紗拖過地面。
一襲及腰的長發披散在身后,兩側昏暗的燈光打在她焦灼的臉上。
紀瑤攙扶著高大的墻面,時不時往后面看,怕那個陰魂不散的魔鬼追上來。
腰間的腫脹感讓她不暇顧及,只知道要跑!
紀瑤腳步虛軟,在經過一個臺階時,沒看清直直的往前面撲去,直接來了一個狗**。
臉撲在地面,她連忙爬了起來,怎么會這么倒霉!
她只有這一次機會了,現在不跑,以后就只能被囚禁在這碩大的古堡內。
她不要啊啊啊啊!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做的生活,她很討厭。
她已經被囚禁在這里一年,摸清了這里所有的逃跑的線路。
現在只要往前跑,就會有一道高大的鐵門,那里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紀瑤一直跑,一直跑,總是看不見盡頭,白色的薄紗染上灰層。
半夜的涼風讓她忍不住瑟縮,可是她不敢停......
被抓回去的代價她不敢相信。
所以就算把這條腿跑廢,她也會一直跑的。
在紀瑤沒注意到的角落,紅點頻繁閃爍。
監控室內,燈光昏暗,只有屏幕投***的光影。
微光斜打在沙發上人的側臉上,襯得他下顎線凌厲冷硬,棱角分明。
里希特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盯著她都胸口和兩腿間。
他花十億買的寵物果然漂亮。
骨節分明的指尖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在紀瑤準備到達鐵門時,他緩緩開口。
“寵物要逃,該狩獵了。”
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十分詭異,沒一會他就站了起來。
而另一邊,紀瑤心臟砰砰跳,預感里希特會出現,可她不想半途而廢,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跑。
終于讓她看見那扇高大的鐵門,只要出去了,就成功了。
她難掩的欣喜,眼尾上挑,嘴角勾起,不自覺的加快腳步。
耳邊是呼嘯的風,她緊緊的抓住自己身上僅剩的薄紗。
生怕這層遮羞布都被吹走了,那她就真的**了。
在距離鐵門還有五十米時。
“砰!”
一枚**射在她的腳邊,穿過薄紗打在青石板上。
紀瑤揚起的嘴角立馬松了下去,在**打過來的那一瞬間,她便雙手緊抱著頭,單薄的身體緊貼著古老的墻面。
已經嚇傻了......
眼淚開始止不住的往下掉,因為她知道自己暴露了,里希特發現她了。
可她不想放棄,即使雙腿抖成縫紉機,她還在堅持往前挪動。
她往后看了一眼,里面就像一個無底洞,她也看不見里希特的身體。
可此時卻響起他陰鷙的聲音:“再敢往前走一步,這枚**就不是打在那了。”
聞言,紀瑤頓在原地,她是往前不是往后也不是。
冷風吹刮在她黏膩的臉上,寂靜的夜里響起了她絲微的抽泣聲。
她真的不想被抓回去!!
好恐怖......
后面的腳步聲漸漸清晰,每走一步紀瑤的心就涼了一截。
她不能在這里等著他了,必須要逃。
紀瑤下定決心要離開這里,緩了緩恐懼的心理,怕腿軟又來一個狗**。
眼見著他逐漸靠近,紀瑤啾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身后的里希特依舊不緊不慢。
“瑤瑤,這是你第一次逃跑。”
紀瑤完全聽不進他在講什么,只是一味的逃。
什么恐嚇的話語統統拋在腦后。
在快要觸及鐵門把手,紀瑤沒有任何猶豫想將它拉開。
她拉動了,可是鐵門絲毫不動,兩側高大的墻面上突然側射出紅外線,照射在紀瑤身上。
她驚恐回頭,就看到來時路的燈全部亮了......
而里希特那張臉也映入眼簾,銀色的發絲在燈光下異常顯眼,還有那深邃冰藍的眼瞳......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很有力量感,袖口被他挽起,露出那強有力的手臂。
里希特抬起手中的**,朝著她的右腿開了一槍。
“這是…懲罰。”
紀瑤還來不及反應,**擦過了她的肌膚,血液順著小腿往下流。
她的心臟漏了一拍,背脊發涼,靠在鐵門處漸漸的滑落。
好疼......
他是來真的。
委屈一瞬間涌上心頭,紀瑤哭的更厲害了,怎么擦都擦不完。
為什么逃不掉。
門為什么打不開。
眼看著里希特步步緊逼,紀瑤還想掙扎,她不斷的推拉著門,用盡全身力氣也推不動。
她朝他怒喊,聲音哽咽:“你個瘋子給我滾開,不要靠近我。”
她害怕了。
里希特像是聽不見她講話一樣,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他走到紀瑤的面前,冷聲:“看來是**的還不夠!”
紀瑤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哭的梨花帶雨,她搖了搖頭,拽著他的褲腳。
“夠了,已經夠了......”
她不想再回到那種日子了,每天被迫做著惡心的事情。
幾乎所有的道具她都用過。
里希特蹲下,手里拿著一顆白色的藥,“乖,**。”
紀瑤擺手拒絕:“求你,我不要。”
這是***......
里希特眼底的玩味更濃了,他將***塞進自己的嘴里,猛的摁住紀瑤的后腦勺,唇瓣相觸。
紀瑤死死的咬著唇,不想讓他得逞,可里希特一手摁在她的腿上的傷口處。
他是故意的!
紀瑤因為疼痛立馬張開了嘴,里希特將藥渡到她嘴里,那顆藥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里希特計劃得逞將她松開,舌尖**嘴角,一臉邪笑。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此時的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想現在就辦了她。
不過,說好的**可少不了。
紀瑤吞下藥時,就拼命的扣著自己的嗓子眼,不斷的干嘔,試圖給它吐出來。
可結果是沒有。
藥效開始發作......
全身變得燥熱難耐,眼前是他噌亮的皮鞋。
還沒等她緩過來,里希特猛的摁住她的腦袋壓在他的皮鞋上,唇瓣被來回摩挲。
“乖,舔干凈。”
紀瑤不斷的掙扎,試圖掙脫他的束縛,雙手捶打在他的小腿上,她艱難怒罵。
“唔~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