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知道？”
“當然知道。是他們定的。”
我愣住了。
“你讓我當替身，就是為了談戀愛？”
“對。我沒時間上課，沒時間**，沒時間參加活動。我要陪阿辰。”
“三年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告訴你干嘛？”她看著我，“你只是替身。”
只是替身。
四個字。
像一把刀。
但她不知道，這把刀扎在我心上，已經是第幾次了。
從七歲開始，她就用這把刀扎我。
每次扎完，她都不記得。
因為對她來說，我只是替身。
不需要記得。
她站起來。
“小月，從今天起，你不用當替身了。”
“為什么？”
“因為阿辰回來了。我要結婚了。不需要你了。”
我看著她。
她的臉上，沒有愧疚，沒有感謝，沒有不舍。
只有輕松。
好像扔掉了一件沒用的東西。
好像我這三年，只是一個工具。
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我笑了。
“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不是你不用我了。”我站起來，看著她，“是我不干了。”
她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干了。從今天起，我不當替身了。”
“你瘋了？”她的聲音提高了，“你不當替身，誰來替我上課？”
“你自己。”
“我沒時間！”
“那是你的事。”
“林小月！”
“林小星。”我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食堂里還有幾個人，都轉頭看我們。
但我不在乎了。
“三年了。”我說，“我替你上了兩百三十六節課，考了四十八場試，參加了二十六次活動。你拿了獎學金，拿了獎狀，拿了所有人的夸獎。我呢？”
我的聲音在發抖。
“我什么都沒有。連名字都沒有。”
她的臉白了。
“你……你在怪我？”
“我不怪你。”我看著她，“是我自己選的。我選了當替身，我選了忍三年，我選了不告訴任何人。”
“那你現在想怎樣？”
“我想做自己。”
我拿起書包，轉身走了。
身后，她站在原地。
沒有追上來。
我走出食堂，風吹在臉上。
很涼。
我以為我會哭。
但沒有。
因為眼淚在三年前就流干了。
3 第一次做自己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