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高中時霸凌過我的校霸。
他看著我，眼神很淡。
"第一次見面，多關照。"
我握著茶杯的手在抖，他卻表現得像個陌生人。
婚后三個月，我們相敬如賓，從未**。
直到有天他洗澡忘帶手機，手機彈出一條備忘錄提醒。
我點開看到那行字后，淚流滿面。
01
茶室的冷氣開得有些足。
周冉攏了攏自己的外套，指尖冰涼。
對面的男人，是陸沉。
高中時那個不可一世，永遠被簇擁在人群中心的校霸，陸沉。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腕表。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褪去了年少時的張揚，此刻的他，像一塊被精心雕琢過的寒玉，沉靜，卻也疏離。
他看著我，眼神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第一次見面，多關照。”
他聲音低沉，語調平直，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握著茶杯的手在抖。
杯里的水漾出小小的波紋，一圈，又一圈。
我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沒有把那杯水潑到他臉上。
第一次見面？
他怎么敢說第一次見面。
高二那年冬天，就是這雙手，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推到滿是污水的拖把池邊。
冰冷的臟水從頭頂澆下，浸透了我單薄的校服。
周圍是刺耳的哄笑聲。
而他，陸沉，就站在那群人的最中間，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的笑。
那個畫面，像一根毒刺，在我心里扎了十年。
十年后的今天，他坐在我對面，成了我的相親對象。
還要和我，第一次見面，多關照。
荒唐。
可笑。
我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掩蓋住所有的恨意和屈辱。
“你好。”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又平靜。
“我叫周冉。”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堪稱災難的沉默。
介紹人尷尬地找著話題，我和他都只是偶爾應一聲。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來相親。
更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我。
是覺得當年的所作所為太過不堪，沒臉承認？
還是說，在他的世界里，我這種被踩在腳底的沙礫，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