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的。”
“我介紹歸我介紹，但你這也太快了——”
“那你到底想不想我嫁？”
“想……但也不是這么個想法……”
我看著我媽糾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其實我能理解她的擔心。
一面定終身，聽起來確實挺瘋狂的。
但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天林渡說出第二個條件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一個人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最想要的東西不是錢，不是房子，而是一個能讓他安心回家的人。
這樣的人，不會差。
領證那天是周四，天氣很好，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渡穿了件白襯衫，我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都是臨時買的。
民政局人不多，排隊的時候他一直牽著我的手，手心有點出汗。
“緊張？”我問。
“嗯。”
“我還以為你在海上見過大風大浪，不會緊張呢。”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那不一樣。風浪我能控制，你……控制不了。”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跳漏了一拍。
這男人，看著悶，說起情話來怎么一套一套的。
領完證出來，他站在民政局門口，盯著手里的紅本本看了好一會兒。
“怎么了？”我問。
“在想，以后每個月工資怎么轉給你比較方便。”
我：“……”
“還有，”他收起結婚證，認真地看著我，“我明天要回船上交接一些東西，大概三天后回來。回來之后我們去買房子，你看中哪里的就跟我說，我來付首付。”
“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了？”
他想了想：“那你跑慢點，我追得上。”
我被他氣笑了。
這個男人，說話永遠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每一句都踩在我心尖上。
三天后他回來，我們開始看房子。
他的效率極高，提前做了很多功課，哪個片區學區好、哪個片區交通方便、哪個片區升值空間大，他全整理成了一個表格。
“你什么時候做的這些？”我翻著表格，有點驚訝。
“在船上的時候，晚上沒事就看看。”
“你在海上還能看房？”
“有網。”他頓了頓，“雖然信號不太好，但慢慢看也夠了。”
我看著表格里密密麻麻的備注，突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個男人，還沒見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