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就是穿著便衣在附近轉悠，定時給我發**照片。
彈幕夸我。
“奶奶這安全意識滿分！”
“建議再養條狗，德牧或者羅威納。”
“對對對，狗比人靠譜！”
我采納了這個建議，去收容所領養了一只兩歲的黑背，取名“平安”。
三天后，老張傳來照片——五六個半大的孩子蹲在我舊家門口。
領頭的那個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趙凱，十五歲，瘦高個，顴骨突出，眼睛很大但總是沒有焦點。
上輩子他捅了我九刀，是最多的一個。
照片里，他蹲在單元門口，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刀尖抵在地上，來回來去地劃。
旁邊的孩子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抽煙，還有一個女孩子蹲在角落里哭。
彈幕開始深扒：
“這個趙凱，父母離異，媽改嫁了，爸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來一次。他跟奶奶住，奶奶管不住他。”
“他在學校被霸凌過，初一的時候被人堵在廁所里打，門牙都打掉了。”
“方雅就是利用這一點。她跟趙凱說，木老師是你唯一的希望，只有她能讓你不被欺負，讓你考上高中。”
“對，她把奶奶塑造成救世主，然后奶奶一請假，救世主就變成拋棄他們的人。”
“越是缺愛的孩子越容易走極端。方雅是學心理學的，她太懂這個了。”
我盯著彈幕，手指慢慢收緊。
4
方雅大學時輔修過心理學，成績一般，但足夠她理解這些孩子的心理弱點。
她是故意挑選這些孩子的——家庭破碎的、被霸凌過的、有抑郁傾向的、復讀多年的。
三十七個孩子，每一個都是她精心挑選的棋子。
手機響了，是方雅。
“白楊，方明他們又來了，這次在機構門口拉了**，還開了直播。”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哭腔，“怎么辦啊，我剛談的合作都被他們攪黃了。”
我平靜地說：“報警了嗎？”
“報了，**一來他們就跑，**一走他們又來。方明還搞了個排班表，比上班還積極。”
“那就先停業吧。”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可是一停業，那些孩子怎么辦？趙凱他們剛有點起色……”
我差點笑出來。
彈幕已經替我笑了：
“哈哈哈她還在演！”
“趙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