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個普通保安，我在這小區(qū)住了兩年，這人話不多，規(guī)矩死，就會看書，能有什么不簡單——"
"柳總，"方展打斷他，聲音低了一度，"您知道三年前，華陸集團為什么突然從市場上消失嗎？"
柳海濤臉色一變。
華陸集團。
這個名字，在這座城市的商界，是一個禁忌。
三年前，華陸集團以雷霆之勢**，旗下七家子公司在一個月內(nèi)接連出事，創(chuàng)始人卷款失蹤，傳說跑到海外去了。整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波及了十幾家關(guān)聯(lián)企業(yè)，好幾個人傾家蕩產(chǎn)。
"這……跟那個保安有什么關(guān)系？"
方展拿起茶杯，輕輕轉(zhuǎn)了一圈，"華陸集團**這件事，我們老板查了很久，最后查到一個人。"
"誰？"
"就是這個富貴園小區(qū)的保安，"方展抬起眼，"滕強。"
柳海濤的茶杯差點沒拿穩(wěn)，"你……你是說，華陸集團是他搞垮的？"
"不止華陸，"方展輕聲說，"興遠資本、博盛地產(chǎn)、凱隆實業(yè)……這幾年，市場上消失的幾家大企業(yè)，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方展停頓了很久，才慢慢說出四個字——
"沒人知道。"
羅富貴第二天下午來找滕強的時候，是帶著任務來的。
他站在崗亭前，這次換了個態(tài)度，笑嘻嘻的，手里還端著一杯奶茶，"滕強，給你帶了杯飲料，嘗嘗。"
滕強沒動，"有事說。"
羅富貴訕笑了一下，把奶茶放到窗臺上，"也沒啥大事，就是……就是我想跟你打聽打聽，你平時有沒有注意到，咱們小區(qū)里……有沒有什么可疑人員出入？"
"你指的是？"
"就是……外來的，不像正經(jīng)人的，或者……行跡詭異的那種。"
滕強看了他一眼，"登記本上都有記錄，你去翻。"
"不是不是，"羅富貴擺手，"我說的是那種，沒走正門的，或者……感覺來歷不明的。"
"有人給你打招呼了？"
羅富貴一噎，"瞎說什么，我就是正常的安全檢查……"
"羅主任，"滕強抬頭，眼神直接落到他臉上，"我記得小區(qū)章程，安全檢查走物業(yè)，不走業(yè)委會。"
羅富貴被看得有點毛，強撐著笑，"你這人，說個話跟背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