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太虛宗上上下下誰不知道呢。"
碗遞到我手里，她轉身要走。
"沈鶴音。"
她停下腳步。
"你上一世當大師姐的時候，第一天也試了丹？"
月光在她側臉上勾出一道冷白的弧。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師妹，你猜？"
02
天沒亮我就被從床上拽了起來。
"大師姐，北坡有妖獸越界，掌門令你即刻前往處置。"
"讓護山陣去擋。"
"北坡不在大陣范圍內。"
"那讓其他師弟去。"
傳令弟子看我的眼神，和昨天那個啃饅頭的一模一樣。
"大師姐，陣外一切威脅由大師姐領頭。這是太虛宗傳了三百年的規矩。"
三百年。
在我和沈鶴音之前，至少有幾十任大師姐做過同樣的事。
北坡樹林中，一頭三階冰紋蟒盤踞在溪澗旁。
我才煉氣九層。
三階妖獸，至少筑基中期才有資格正面扛。
"掌門說了，不需要**它，把它引到陣法覆蓋范圍內就行。"
傳令弟子丟完這句話，退到了三十丈開外。
所謂引誘，說白了就是做餌。
我提劍沖上去的那一瞬，蟒尾掃過來，直接把我拍進了一棵古松的樹干。
胸口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響。
從樹干上滑下來，嘴里一口一口全是血腥味。
又硬挨了三下，總算把那東西引進了陣法范圍。
大陣轟然啟動，金光籠罩而下。
冰紋蟒被絞殺的慘叫聲中，我癱在泥地里，數了數自己斷了幾根肋骨。
三根。
入門第二天，三根肋骨。
回宗門的路上，迎面碰見衍微長老。
我一瘸一拐地湊上去："長老，掌門讓我以煉氣之身去引三階妖獸，這分明是——"
衍微長老抬手打斷我，表情比丹房里的玄渡真人還淡。
"殷絳，大師姐的職責，老夫在你求我換名額時，跟你說過。"
"您說過什么？"
"老夫說過，這個位子不好坐。"
我愣了一下。他確實說過。
可那時我以為他在嚇唬我。
"你拿了令牌，就得認下這份責。老夫能幫你的，已經幫了。"
他拂袖便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壓低聲音："別指望我再替你出頭。掌門已經盯你很緊了。"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說不出來。
療傷時，一個叫紀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