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股巨大的驚懼，她拼命在心里罵自己別亂想。
可周啟明那句“你從來沒懷疑過孩子的長相嗎”，像咒語一樣在她腦中打轉。
她跌跌撞撞離開醫院，上車讓司機直接回家。
一路上，她死死攥著那張照片，指甲幾乎把照片戳破。
回到家，沈清清直接沖進書房。
她把所有相冊都翻出來，一本本攤在桌上。
從龍鳳胎出生到現在，幾十本相冊，她翻得眼睛發酸。
照片看得越多，她心里越發慌亂。
顧辰的眉毛又濃又直，可顧遠的眉毛細長得多。
顧晚的嘴唇很薄，可顧遠的嘴唇偏厚。
還有他們的耳朵，形狀也跟顧遠完全對不上。
沈清清把龍鳳胎的照片和顧遠的照片攤在一起對照，越看越發冷。
她忽然想起當年懷孕時，確實發生過不少古怪的事。
那陣子顧遠突然變得異常緊繃，幾乎每天都要陪她跑醫院做檢查。
有一次，顧遠特意帶她去了城郊一間很隱蔽的私人門診。
那個醫生看著很專業，可總讓人覺得跟顧遠的關系不一般。
沈清清記得，那天檢查結束后，醫生和顧遠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復雜，像是在確認什么要緊的事情。
當時沈清清沒多想，只以為醫生在傳達檢查結果。
可現在一回想，那目光里分明藏著別的東西。
沈清清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她懷孕三個月時，有次在家里突然暈倒。
等她醒過來，人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顧遠守在床邊，眼睛紅腫，像剛哭過。
她當時追問顧遠發生了什么，顧遠卻一句也不肯解釋。
只是反復說，清清你別怕，孩子很好，我會把你們照顧好的。
那天夜里，沈清清半睡半醒間，聽見門外有人在低聲說話。
是顧遠和周啟明的聲音。
“這樣做太狠了，然然要是知道了，肯定一輩子都恨我們。”
說話的是顧立成，聲音里透著明顯的不安。
“可這是唯一能走的路，我不能讓然然后半輩子一個人過。”
回答的是沈峻川，語氣里又硬又死心。
當時林然只當自己在做噩夢，壓根沒當回事。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根本不是什么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對話。
林然的手抖得厲害，她扶住桌角站起來，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