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四十六萬***，被人追債追到老家去了。”
“他就是方雅雇來的！奶奶你注意看他的眼神，時不時就往方雅那邊瞟！”
我按照彈幕的提示看過去。
果然，方明每說幾句，目光就會不自覺地飄向方雅的方向，像在確認什么。
而方雅站在我側前方，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三十三年的朋友，我對她每一個小動作都了如指掌。
機構門口漸漸圍了一圈人。
有來接孩子的家長，有路過的行人，還有隔壁商鋪的店主。
人群中有人替我說話：“我記得白老師那個班是免費的，誰還沒個生病的時候？訛人也不帶這么訛的吧？”
方明理直氣壯：“免費的又怎樣？免費的就能耽誤孩子了？我告訴你們，今天不拿出一千萬，這事沒完！”
圍觀人群發出一陣哄笑。
一千萬，這數字離譜到連看熱鬧的人都覺得荒誕。
就在這時，人群被分開，幾名穿藍色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方雅在我耳邊小聲說：“我讓前臺提前報警了。”
我轉頭看她。她握著我的手，手心微涼，眼神里是恰到好處的關切。
和上輩子不一樣。
上輩子她在出差，**也沒來。
這一世她不僅在場，還提前做了安排。
彈幕分析得透徹：“她不會也重生了吧，所以這一世要扮演好閨蜜的人設，洗清自己的嫌疑。”
“對，她越表現得正常，越說明心里有鬼。”
**帶走了方明等人。
調解室里，方明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說只是一時沖動，孩子成績不好心里著急。
沒有實質性傷害，警方只能批評教育后放人。
臨走時，方明從我身邊經過，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死老太婆，你等著。”
那眼神讓我后背發涼。
上輩子他帶著一群家長鬧了整整兩個月，堵門、拉**、開直播，把我的名聲徹底搞臭。
最后那群孩子在某個夜晚蹲守在我回家的路上，把我拖進綠化帶，亂刀捅死。
這一世，我不會讓歷史重演。
3
當天晚上我就搬了家。
我在城郊租了一套帶院子的小平房，門口裝了三個攝像頭，又通過安保公司雇了個退伍**當保鏢。
老張四十多歲，沉默寡言，每天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