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你怎么這么沒用！”
他的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許國斌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廢物！430 分？你連個大專都上不了！”
“我天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你，你就拿這個成績來回報我？”
“你對得起誰？你對得起你死去的媽嗎！”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的臉上。
我沒有躲。
甚至沒有表情。
劉燕趕緊上來拉住他，假惺惺地勸著。
“國斌，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孩子沒考好，也不是她想的?！?br>她轉向我，眼神里卻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念念，你也是，怎么就考了這么點分？**妹婉柔都考了 500 分呢。”
許婉柔也走了過來，挽住劉燕的胳膊，怯生生地說。
“爸，你別罵姐姐了，姐姐肯定也難過?！?br>她的話像是一把火，澆在了許國斌的怒氣上。
他一把甩開劉燕。
指著我的鼻子。
“滾！”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許國斌的女兒！”
“我丟不起這個人！”
“我們家，容不下你這種沒用的廢物！你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這張臉，曾經也會對我露出笑容。
那是在我媽還沒去世，劉燕還沒進門的時候。
現在，這張臉上只剩下厭惡和鄙夷。
我點了點頭。
“好?！?br>只有一個字。
沒有哭，沒有爭辯，沒有求饒。
我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身后，是許國斌更加暴怒的吼聲和劉燕、許婉柔一唱一和的勸解。
我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
和許婉柔那間公主房比起來，像個儲物間。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足夠裝下。
幾件換洗的衣服。
幾本我最喜歡的書。
還有書桌抽屜最深處，那個小小的相框。
相框里，是年輕的媽媽抱著年幼的我，笑得溫柔。
我把相框小心地放進行李箱的夾層。
拉上拉鏈。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客廳里已經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只有一地狼藉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許國斌坐在沙發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劉燕摟著許婉柔，正低聲安慰著什么。
看到我出來，許國斌的眼神又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