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哪個土豆，沒忍住，笑了一聲。
隨即又立刻憋了回去，肩膀卻在微微聳動。
我不在意。
“從今天起，侯府由我接管，我們建立一套全新的規矩。”
我從袖中拿出一沓紙，那是我花了一個小時草擬的《霍氏侯府績效考核管理暫行辦法》。
“每個月，你們每個人都有基礎月例，十兩銀子。”
“但這只是基礎。”
“想要更多，就要靠自己掙。”
“每日晨讀，由我親自抽查，背誦無誤者，獎勵一百文。”
“每月武藝考核，前三名分別獎勵五兩、三兩、二兩銀子。”
“主動打掃庭院、修繕花木等，皆可計入‘貢獻分’，月底折算成獎金。”
“反之。”
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無故缺席晨讀，扣五十文。”
“背后說人壞話，搬弄是非，扣二兩。”
“兄弟鬩墻，動手打架，不論緣由，參與者各扣五兩，并在祠堂罰跪兩個時辰。”
“所有獎懲，公開透明，記在賬上，月底結算。”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樣，從現在開始，想在侯府過好日子，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我說完了。
大廳里一片死寂。
02
六個少年，或者說，六個土豆，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良久，為首的那個，大土豆，抬起頭。
“兒子們，謹遵母親教誨。”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眼神卻陰鷙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謹遵母親教誨。”
其余五人，齊聲附和。
他們順從得有些過分。
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安，但箭在弦上，****。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在這座吃人的府邸里活下去的方法。
放棄感情，只談利益。
我揮了揮手。
“都散了吧，明天開始正式執行。”
他們躬身行禮，然后安靜地，一個接一個地退出了大廳。
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下，拉得長長的，像幾個伺機而動的鬼魅。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松了一口氣。
今天這場立威大會，耗盡了我所有的心神。
桌上放著一杯剛沏好的茶，還冒著裊裊的熱氣。
貼身丫鬟已經被我打發去采買績效考核要用的賬本和印泥了。
想必是哪個懂事的下人提前備下的。
我端起茶杯，喉嚨確實干渴得厲害。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