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象城買的，她說這個顏色顯得利落。頭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抬頭看到我，又瞥見我手里的紙箱，眉頭微微一蹙。
司機下車，小跑著繞到另一側給她開門。
高跟鞋落在地面上，清脆兩聲。她走到我面前，掃了眼紙箱，再看我。
“被辭了？”她問。
“嗯。”
“趙啟動的手？”
“通知書上有你的簽名。”
沈婉的表情瞬間僵住。她抿了下唇，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七年沒改。
“這事我不知道。”她說，語氣冷了幾分，“我現在就去處理。”
“不用。”我托了托紙箱，“這樣挺好。”
“周遠。”她往前走近一步，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是我當初選的那款，“別意氣用事。公司現在正卡在關鍵節點，下個月要見投資人——”
“沈婉。”我打斷她。
她停住，盯著我。
陽光從她背后照過來，邊緣鍍上一圈淺金。她依舊好看，好看到我七年前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這輩子認定了。
“恭喜你。”我說，“以后公司，真正算是你的了。”
她愣在那里。
我彎了彎嘴角：“反正，早就跟我沒關系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周遠！”她在后面喊。
我腳步沒停。
“你給我站住！”高跟鞋聲追上來，她抓住我的胳膊，“把話說清楚！什么叫跟你沒關系了？這公司明明是我們——”
“一起干起來的。”我替她接下去，側頭看她，“對，七年前，在城西合租房里，我熬夜寫程序，你出去跑客戶。你說要做到行業頭部，我說行。”
沈婉的手松了松。
“后來你當了總裁，我主動提申請去技術部門，從技術負責人降成普通工程師。”我看著她的眼睛，“為啥？因為我不想別人說，你是靠老公上來的。因為我想讓你名正言順往上走。”
她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再后來，你半夜兩三點才回家，一身酒味，說是陪客戶。手機解鎖方式換了，說涉及保密。連續三個月一個周末都不在，說等融資塵埃落定就陪我。”我停頓了一下，“沈婉，融資什么時候落定？”
她張了張嘴，沒出聲。
“算了。”我把胳膊從她手里抽出來，“從你第一次通宵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