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看著我，像是在找一句最不丟臉的話。可她明顯不是那種能把示弱說得好聽的人，憋了半天，開口還是硬的：“明天早上八點半，民政局開門，你跟我去。”
“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
“那你回答。”
她眼圈更紅了些，呼吸起伏也亂了一點，可還是盯著我：“我現在只問你一件事。周敘，明天你去不去。”
我沒立刻說。
她咬住后槽牙，像是預料到我會沉默，眼底那點撐著她的東西開始往下掉。她把視線挪開，低聲說：“我就知道。”
我看見她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腕有一道紅印。
像是被人死死攥過。
我皺了下眉：“誰弄的？”
她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了，聲音也硬起來：“不關你的事。”
“那你來敲我門，就關我的事了？”
她抬頭，眼睛一下子就頂了回來：“因為你是我現在唯一能來敲門的人。”
這句話把客廳里那點冷空氣一下堵住了。
我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人捏了一把。
可疼歸疼，火也跟著起來了。
“你唯一能敲門的人？”我看著她，“林晚，你下午是怎么跟我說的，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她不說話。
我替她說了。
“你說，周敘，別再糾纏了。你這樣只會讓我更煩。”
“你說，我們已經結束了。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別再堵我。”
“你還說，要不是以前那點情分，你連我電話都打不進來。”
她臉一點點白下去。
我盯著她：“現在才過去幾個小時，你拿著戶口本上門，問我敢不敢娶。你不覺得這事很荒唐？”
“我知道荒唐。”她終于出聲，嗓子發啞，“可我沒別的辦法了。”
“所以你就來找我？”
“對。”
“憑什么？”
她像是被我這一句問住了，眼眶一下更紅，嘴唇抖了一下，偏偏還要撐著：“憑你以前說過，只要我愿意，你隨時都娶。”
我扯了下嘴角。
“那是以前。”
她盯著我，眼神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問：“你現在不想了，是嗎？”
我沒回。
不回，有時候就是答案。
她站了一會兒，忽然轉身去拿包：“行，當我沒來。”
她動作很急，包帶都被扯歪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