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傳授某種機密，“以后她一來，你就搖尾巴，聽見沒？”墩墩的耳朵動了動，尾巴象征性地敲了兩下地板，算是達成了協議。

大概過了半小時，陳婕終于受不了了。她是個生意人，不能因為隔壁有個***就不開門。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裙擺，強行擺出一副高冷的表情，拉開了店門。

自從陳婕那天發飆之后，江玖覺得這女人事兒是真多。為了生活的可持續發展，江玖決定進行一次“技術革新”。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張塑封的收款二維碼，又從墩墩的舊狗窩里扯下來一根有點發黑的皮帶。

“墩墩，過來，爹給你戴個項鏈。”江玖嘿嘿一笑，把二維碼掛在墩墩那粗壯的脖子上，位置剛好對準它的喉嚨口。

墩墩覺得脖子有點*，抬起爪子撓了撓。

“別撓，這可是咱爺倆的飯碗。”江玖拍了拍墩墩的大腦袋，“聽著，以后有人來付錢，你就站直了，讓他們掃你脖子。明白嗎？”

墩墩歪了歪頭。

中午，一個戴著厚底眼鏡、剛打完一把《英雄聯盟》的大學生，滿頭大汗地沖到前臺：“**板，一瓶脈動，快點，這把輸了渴死了！”

江玖正忙著在另一臺電腦上掛機，頭也沒回，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找墩墩付錢。”

“啊？”大學生愣住了，推了推眼鏡，“老板，你這狗……能收錢？”

“你這不廢話嘛，現在的狗比人都聰明。”江玖不耐煩地敲了敲回車鍵，“看它脖子上的牌子了沒，掃一下。掃完自己拿，冰箱在那邊。”

大學生半信半疑地走過去。墩墩正趴在主機箱旁邊取暖，脖子上掛著泛著油光的二維碼。大學生彎下腰，對著狗脖子掃了一下。

“收款到賬五元。”

聽到提示音，江玖在電腦前得意地比了個耶：“看，成了吧。墩墩，給人家搖個尾巴打個招呼。”

墩墩聽到熟悉的“叮”聲，條件反射地搖起了尾巴，那粗壯的尾巴“啪”地一聲，直接把旁邊架子上一包薯片掃飛到了地上。

“汪！”墩墩無辜地看著那包薯片，又看了看江玖。

陳婕是真不想來網咖，沒辦法，最近的小賣部今天不知道怎么關門了，她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