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種職業性的警覺——那是見過太多崩潰的客戶后養成的本能。
“請進。”江醫生側身讓開。
咨詢室布置得很舒適，淺藍色的墻壁，柔軟的布藝沙發，角落里放著一盆綠蘿，長得郁郁蔥蔥。墻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色彩柔和。一切都旨在讓人放松，但林晚只覺得這一切都假，像一場精心布置的戲，而她是那個唯一不知道劇本的演員。
“坐。”江醫生在她對面坐下，中間隔著一張原木小茶幾，上面放著一盒紙巾。“護士說您收到檢測報告后情緒很激動。需要喝點水嗎？”
林晚搖搖頭，把報告放在茶幾上，推到江醫生面前。
江醫生拿起報告，快速瀏覽。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林晚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您和您先生……溝通過嗎？”江醫生問，聲音很輕。
“還沒有。”林晚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我不知道怎么說。江醫生，這不可能。子涵是我女兒，是我和周明遠的孩子。這報告一定是錯了。”
“我們用的是目前最先進的技術，準確率超過99.9%。”江醫生說，但語氣里沒有辯護的意思，只有陳述事實的平靜，“當然，任何檢測都有極小的誤差可能，但0.01%的概率……基本可以排除。”
“那怎么解釋？”林晚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我沒有……我沒有別的男人。從來沒有。我和周明遠結婚八年，戀愛三年，在一起十一年。我只有他一個男人。子涵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孩子？”
“林女士，冷靜一點。”江醫生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林晚，“我不是在質疑您的話。但科學檢測的結果就在這里。我們需要做的是弄清楚發生了什么，而不是質疑已經發生的事。”
林晚接過水，喝了一口。水是冰的，順著食道流下去，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有什么可能？”她問，聲音在顫抖，“除了……除了我**之外，還有什么可能？”
江醫生沉默了幾秒，手指在報告上輕輕敲著：“在極少數情況下，醫院會發生抱錯嬰兒的事故。但您是在市婦幼生的孩子，那是全市最好的產科醫院，管理很規范，抱錯的概率極低。而且，如果是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