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拖進了電梯。
“不用你假好心！”沈清舟在他懷里拳打腳踢。
“閉嘴！”陸宴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電梯壁上，“不想他死就給我老實點！”
電梯門打開，陸宴拉著她沖出了大廈。
暴雨依舊在下。陸宴將那輛邁**開得像賽車一樣，在車流中穿梭， sirens（警笛聲）在耳邊呼嘯。
“到底怎么回事？”陸宴一邊開車，一邊冷冷地問。
“醫生說念念心力衰竭，要立刻搶救……”沈清舟縮在副駕駛座上，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沒陪在他身邊……”
“閉嘴。”陸宴打斷了她，“還沒死呢，哭什么喪。”
雖然嘴上惡毒，但他的腳下卻踩得更深了。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市第一醫院的急診樓下。
沈清舟推開車門就要跑，卻被陸宴一把拉住。
“拿著。”他將一張黑卡塞進她手里，“這里的額度夠用。還有，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難看死了。”
沈清舟握著那張冰冷的黑卡，看著陸宴那張冷峻的側臉，眼淚再一次涌了上來。
“謝謝……”
她轉身沖進雨幕，跑進了急診大樓。
陸宴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點燃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念念……”他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手指因為用力捏著方向盤而骨節泛白。
那個孩子，真的是那個男人的嗎？
為什么聽到那個名字，他的心會這么痛？
他掐滅了煙，推開車門，大步走進了醫院。
急診室門口，紅燈刺眼。
沈清舟癱坐在長椅上，雙手抱頭，無聲地哭泣。
陸宴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在她身邊坐下。
“陸宴，”沈清舟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如果念念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陸宴側過頭，看著她蒼白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沈清舟，”他輕聲說，“如果那個孩子有什么事，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
沈清舟猛地抬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的情緒太復雜，她看不懂，也不敢看。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誰是林念的家屬？